“哈哈……凡儿……快爬,娘亲要飞了……啊……”
“呜呜……”
那时的我尚且年幼,不足六岁,身板单薄,四肢着地,涕泗横流,在那编织精致的凉席上艰难挪动。
背上那两团肉山压得我喘不过气,稚嫩的腰杆几乎要被压折,每爬一步都似有千钧重担。
“我不玩了……呜呜……这骑马游戏不好玩……孩儿不想玩了……”
“啪!”
光臀上一痛,却是娘亲玉手挥落,清脆有声。
“驾!哪来的废话!”她娇笑连连,那两瓣肥硕臀肉随着笑声在我背上乱颤,碾得我脊骨生疼,“既是骑马,马儿哪有不听话的道理?快些爬!莫要偷懒!”
我吸溜着鼻涕,一边流泪一边愤愤不平:“可是……之前我在村里头瞧见,那铁匠李叔都是趴在地上给虎子当马骑的……凭甚到了咱家,就要孩儿当马……”
“啪!”
又是一记清脆巴掌落在我的小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娘亲柳眉倒竖,正色道:“哪学的歪理邪说?各家有各家的规矩。谁说骑马一定要大人当马的?再敢顶嘴,今天晚饭肉菜便免了,让你吃野菜去。”
一听没肉吃,我顿时慌了神,只能生无可恋地撅起红肿的屁股继续往前爬,嘴里还不死心地嘟囔:“那……那今晚要吃红烧肉,还要吃蒸鱼……一会孩儿骑完了……能不能轮到娘亲给孩儿当马骑一回……”
话音未落,后脑勺便遭了重击。
这次并非巴掌,而是一只温凉细腻的玉足。那脚丫子毫不客气地踹在我的脑袋上,几根嫩生生的脚趾还夹了夹我的耳垂。
“想得倒美!”
娘亲娇叱一声,脚劲大了几分,将我脑袋踩得直晃悠,“还想骑在我姬月涵头上作威作福?我看你是鸟痒了,那胯下的小雀雀是想挨弹了是不是?”
她顿了顿,语气忽转冷怒:“况且,凡儿还有脸提鱼?上回背着为娘偷偷下河摸鱼又玩水,别以为娘亲不知道。若非有为娘在,你这小命早就喂了水王八!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
被揭了老底,又受了威胁,我那是敢怒不敢言,只能认命地垂下头,哭丧着脸在这屋子里一圈圈地爬着。
那两瓣丰腴至极的大屁股肉两侧被挤出两小团,沉甸甸地挂在我的腰间,随着我的爬行一下下颠簸,那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坐扁的沉重肉感,成了我童年最深刻的梦魇。
“呜呜……娘亲屁股好大……好重……要把孩儿腰坐断了……娘亲一点也不爱孩儿……呜呜呜……”
“闭嘴!驾!”
回到现实。
“母爱是……母爱是……”
那些个“慈祥温婉”、“含辛茹苦”、“慈母手中线”的词儿句,在脑海那副荒诞画面冲击下,尽数化作齑粉。
我面皮涨紫,喉头哽住,支吾半晌,竟是连个囫囵屁都放不出来。
“嗯?”
背上那两团丰腴肉山忽地一沉,一只温凉玉足顺势抬起,脚底板毫不客气地踩在我后脑勺上。
几根秀美玉白的纤细脚趾灵活地挠了挠我的发根,继而轻踹两下。
“怎么哑巴了?说呀,凡儿心中,这母爱究竟是个什么?”
我身子僵硬,感受着那足心传来的细腻纹理,最终还是彻底闭了嘴,只能闷头手脚并用,哼哧哼哧爬上锦榻,直至整个人陷进柔软被褥之中。
“娘亲……”
我垂着脑袋,盯着身下锦被花纹,声音干涩。
“到床上了,您这尊大佛……还是快些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