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肏南宫阙云时,虽说她彻底高潮的表情也跟阿黑颜相似,但这冲击力显然是比娘亲差多了。
“啪!”
我又是一巴掌拍在她那汗湿的肥臀上,撇了撇嘴,略带嫌弃地吐槽道:“你这表情,比起我娘亲来,倒是矜持多了。”
“我娘亲高潮时……那眼珠子翻得只剩眼白,舌头吐得跟吊死鬼似的,口水流得下巴和奶子上都是,跟见了鬼一样。”我回味着那画面,语气中带着一丝莫名的骄傲与执念,“而且那下头的水……多得根本喷不完,哪像你这般,喷两下就没了。”
南宫阙云闻言,身子一僵,随即“呵呵”一笑,勉强扭过头去,心中虽有些吃味,嘴上却柔声道:“主人说笑了……不同女子体质各异,高潮时的反应自然也不尽相同……”
“切,借口。”
我哼了一声,见她气息稍匀,便不再废话。
“啪!”
腰身一沉,那根肉棒再次狠狠凿入,因她臀部太肥,她那两块肥臀肉被我挤成两片圆盘状,耻骨被抵住,阴毛刮擦着她的屁眼,丛林下的根部有些许无法进去享受那温柔乡,但硕大龟头仍是硬生生地将其宫口连带着子宫顶的往里缩去,棍身撑得周边软肉一阵乱颤筋挛。
“啊——!”
南宫阙云惊叫一声,身子再次紧绷。
“既然歇够了,那就继续!”
我再次发动攻势,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撞得她臀肉乱颤,啪啪作响。
“嗯啊……主人……好厉害……又要来了……啊……”
南宫阙云随着撞击前后摇摆,浪叫声愈发高亢动情。
在这剧烈的颠簸中,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断断续续地开口乞求:“主……主人……既说明日一早便要离开云洲城……去神京……”
“妾身……妾身想……能不能……让妾身和清秋……去跟钰儿……告个别……”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卑微的期盼,“毕竟……此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求主人成全……”
我动作微顿,那根肉棒停在她体内深处,静止不动。
看着身下这具肥硕丰腴的肉体,看着她即使被肏成这般母猪模样,心里却还惦记着那个废物儿子。
她是母亲。
娘亲也是母亲。
我目光有些复杂,并未立刻应允,而是伸出手,在那汗湿滑腻的脊背上缓缓抚过,最终停在她那后颈的雪滑软肉上,轻轻一捏,带着几分探究与好奇地开口。
“南宫宗主。你认为……母爱是什么?”
南宫阙云那两瓣肥硕雪臀猛地一僵,肉穴内媚肉本能地绞紧,似是被这一问惊得乱了方寸。
她微微侧过头,青丝黏在潮红脸颊上,水润杏眸中带着些许错愕与茫然,随着胸脯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忆起前两日为了迎合这根大肉棒和助钰儿突破金丹,当着钰儿的面那般羞辱谩骂,将亲子贬得一文不值,此刻这“母爱”二字入耳,竟如滚油浇心,烫得她心头一阵羞愧难当。
“主……主人……”
她嗫嚅着,声音颤抖,“您……怎的突然问起这个?妾身这般不知廉耻的骚母狗……哪里配谈什么母爱……”
我未作答,双手掐住她那团堆叠着些软肉的腰肢,五指陷入那腻滑脂膏之中。
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阳具抵在那红嫩的穴口处,开始缓缓抽送,九浅一深,在那湿热甬道内细细研磨。
“噗滋……咕叽……”
粘稠淫水被肉棒搅动,发出清晰的水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