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罢了。”
我低喘一声,湿润龟头碾过那一圈敏感嫩肉,“南宫宗主活了几百年,见多识广,想必对此有些独到见解。说说看。”
南宫阙云被这般轻柔却折磨人的抽插弄得浑身酥麻,那两团压成饼的肥奶子随着动作在榻上蹭来蹭去。
她咬着下唇,眉头微蹙,似在极力思索,又似在忍耐快感。
“回……回主人……”
良久,她终是摇了摇头,眸中透着几分迷茫与羞愧,“妾身……妾身也不太明白。这东西……太虚无缥缈了……妾身虽修道数百载,也就是个俗人……真的说不清楚……啊……”
我淡淡“哦”了一声,对此倒也不意外。这等玄之又玄的东西,若是轻易便能道明,那才叫怪事。
“那我换个问法。”
我腰身一挺,将那根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顶得她娇躯一颤,子宫一歪。
“你很爱那绿帽奴秦钰么?”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情欲的脸,“恕我直言,那废物喜欢看自个儿亲娘和女人被男人肏,除了那点变态的绿帽嗜好,我实在瞧不出他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你这般元婴大修倾心相护。”
南宫阙云身子微微一僵,并未立刻回答。她费力地转过头,那双眸子深深看了我一眼,似在确认我这番话究竟是随口羞辱,还是真心探究。
见我神色淡然,并无戏谑之意,她这才缓缓开口。
“爱。”
她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甚至透着股少有的庄重,与此刻这淫乱姿势格格不入,“很爱很爱……即使钰儿有些怪癖,但在妾身心里,他就是最好的。妾身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哪怕是变成现在这副母狗模样……”
那语气真诚至极,全无半点虚假。
我听得微微颔首,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滋味。
略一犹豫,我还是问出了那个最为沉重的话题。
“既如此……”
我停下抽送的动作,那根肉棒静静埋在她体内深处,感受着那紧凑肉壁的包裹。
“若有一日,我和秦钰同时身陷绝境,只能活一人,而选择权在你手上。”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选了我,你将获得天大的机缘,从此大道通途,还有这根能让你欲仙欲死的大鸡巴日夜伺候;选了秦钰……你只能救回那个废物儿子,还要背负背叛主人的骂名,仅此而已。”
“虽然说你成为我的母狗,身心皆归我,但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真到了这种时候,你会选哪个?”
南宫阙云瞳孔皱缩,那肉穴深处猛地痉挛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似是被这假设吓到了。
“主……主人……”她颤声道,“您……想听真话吗?”
“当然。”我淡淡道。
南宫阙云深吸一口气,闭上那双美目。
“妾身……会选钰儿。”
她声音虽在颤抖,却无半点迟疑,“无论那是何等机缘……无论这根大鸡巴让妾身多么快活,只要钰儿能活,妾身都会毫不犹豫地选他。哪怕……哪怕为此粉身碎骨,哪怕被主人杀了……妾身也绝不后悔。”
屋内陷入死寂,唯有窗外微风呼啸。
我盯着她的后脑勺,良久,忽地轻笑一声。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