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沉默,海九花收敛了笑意,正色道:“真不决定让他活下来?你不觉得,成为一个母亲,呵护一个美好的生灵,看着他成长为人中龙凤,是件很欣慰……或者有趣的事情吗?”
“那如果他最终没有出人头地,只是芸芸众生中一个平庸的凡人呢?又该如何?”娘亲迅速反问,语气凌厉,字字如刀。
海九花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这谁知道呢,我又没当过娘。不过……”她话锋一转,眼波流转,透着几分狡黠,“既然你不想要的话,不如把他送给我怎么样?我来当他娘。”
此言一出,周遭空气骤然降温。
娘亲猛地转过头,清冽凤眸死死瞪着海九花,眸底寒光乍现,杀意凛然。“你敢?”她声音冷若玄冰,“我不要他,不代表你可以利用他。”
海九花移开视线,不敢与那双满含警告的凤眸对视,干笑两声,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哎呀,我只是想体验一下当娘的感觉嘛……说不定,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呢?毕竟,相比我们,他生父黄尘,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返虚境修士罢了。”
“休要再提。”娘亲语气生硬,不容置喙,“虽说仙因河都灌溉进我的寒渊,但也难保不会有遗漏的‘虚’影响了他。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想当娘,自己生去。”
说话间,二人已行至那座木屋前。
推门而入,屋内陈设一应俱全,清雅朴素,透着一股淡淡的檀香。
娘亲缓步走到那张宽大的木榻前,缓缓仰躺而下。
她神色依旧清冷,不见丝毫临盆的慌乱。
素手轻抬,将那月白色的裙裾高高掀起,堆叠于腰间。
她双腿大张,毫无保留地露出了那隐秘的幽谷。
一处极品的白虎牝户,粉嫩肥厚。
此刻,那蚌口已然微微张开,因身孕浸润而红肿外翻,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若隐若现。
淫水混杂着羊水和蜜汁,淅沥沥地淌落,将身下的薄褥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海九花立于榻前,挽起广袖,露出两截皓腕。她伸出纤长玉指,探入那幽深湿滑的花径之中,轻轻扩张着那紧致的肉壁。
“姬妹妹,这穴口开得倒是不小,看来这小家伙,急着出来见见这世面呢。”海九花指尖沾满黏腻的白浆,轻笑出声。
娘亲面色平淡,冷声吩咐:“少废话,引他出来。”
腹部一阵剧烈的收缩,丹田气血翻涌。
那幽深的穴道内,媚肉疯狂蠕动,将那胎儿缓缓向外推挤。
花唇被撑得极薄,几近透明,隐隐可见婴孩乌黑的胎发。
“用力,快出来了。”海九花双手托住那即将破壳而出的头颅,颤抖的动作竟也显出一丝罕见的紧张与期冀。
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啼哭,那沾满白色油脂、浑身皱巴巴的婴孩终于降生,哭喊声顿时响彻房间,震耳欲聋。
海九花指尖灵光微闪,利落地划断了脐带,将那婴孩捧在手中,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蹙,眼中不免闪过一丝失望。
她在心底暗暗吐槽,这小东西怎的如此丑陋,跟平常所见那些白白胖胖、粉雕玉琢的娃娃简直判若云泥。
此时,娘亲已然在榻上坐起,面色苍白却依旧清冷。她伸出手,示意海九花将孩子递给她。
海九花动作微顿,略一犹豫,终是将手中那啼哭不止的娃娃递了过去。
娘亲接过婴孩,凤眸微眯,看着这丑不拉几、满脸褶皱的小东西,再听着那刺耳喧闹的大哭声,心底那股烦躁之意愈发浓烈,犹如烈火烹油。
海九花见状,赶忙在一旁出声劝慰:“姬妹妹,他现在虽说丑了点,但毕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血脉相连,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
娘亲缓缓闭上双眼,决然地摇了摇头,冷冷开口:“不必了。”
话音未落,她单手骤然发力,五指成爪,冰霜凝聚,刚想直接掐断这婴孩的纤细脖颈,手腕却忽然被一股巨力猛地弹开。
而原本她掐着男婴的手已然空空。
她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如电般射向屋门口。只见海九花正立于门畔,手中紧紧抱着的,正是那啼哭的男婴。
“还给我,海九花。”娘亲迅速翻身下床,周身寒气四溢,冷冷开口。
海九花却是不以为意,单手掐住那男婴的小脚丫,竟将他倒提起来,随意地在半空中甩了甩。
这番折腾,瞬间引得那男婴爆发出更为凄厉的哭声:“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