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娇声道:“那可不行呢。这般有趣的小东西,不如借给海姐姐玩几个月吧,姬妹妹。你若是什么时候想要回去了,就带着他的名字来找我吧。”
说罢,海九花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蓝色流光,立刻冲出了木屋。
娘亲面沉如水,没有半句废话,足尖轻点,亦是化作一道月白长虹,紧跟着飞掠而出。
两人一前一后,在山林间风驰电掣。
不久后,前方那道蓝色身影忽然传音提醒:“姬妹妹,你方才生产,如今又动用灵力太多,乳孔怕是堵不住了吧。”
娘亲身形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只见自己胸前衣襟上,不知何时已洇出了一大片不断渗出的深色痕迹,浓郁的乳香在风中弥漫。
她眉头微皱,不悦地咂了下嘴。
随后,海九花的声音再次遥遥传来,带着几分警告:“别想着动用‘虚’,不然这小家伙承受不住,会很痛苦地死去的。”
娘亲深知自己此刻的状态,只得无奈地停下脚步,立于半空,目光复杂难明,静静地看着那道不断远去的蓝色背影。
“海姐姐我虽然没有奶水,但是会在神京城给他找奶水最浓厚香甜的乳母,哈哈哈……”
那伴随着娇笑的声音,随着背影的远去,逐渐消散在风中。
……
回到此刻的厢房内。
我呆立原地,听着海九花将这段陈年往事娓娓道来,面色古怪不已,心中五味杂陈,一时竟不知该以何种目光去看待娘亲。
我偷偷抬眼,却发现娘亲早已别过头去,只留给我一个清冷孤峭的侧脸,并未看我。
“现在的娘亲很爱你,凡儿。”娘亲平静的声音缓缓传来,却依旧没有转过头来。
海九花见状,似乎也不想打扰我们这母子温存的场面,又或者是担心娘亲秋后算账,她轻笑一声,身影很快便消失离开了此处。
屋内重归寂静。
我赶忙迈步跑到娘亲面前,定定地看着她。
她玉容依旧清冷,只是柳眉微微蹙起。
看着她这般平淡的反应,我心中不知为何,既松了一口气,又隐隐生出几分不甘。
娘亲对我曾经的杀意,如今就只有这点反应吗?
但我还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繁杂的思绪,轻声开口:“我也爱你,娘亲。”
娘亲闻言,胸口微微起伏,深吸了一口气。她轻轻点了点头,旋即伸出玉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脑袋。她似乎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该从何开口。
我也是手足无措,不知该说些什么。屋内的气氛一时陷入了一阵僵硬的沉默。
最终,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娘亲胸前。那月白衣襟被高高撑起,那肥硕高挺的豪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我喉结一阵剧烈滚动,脱口而出:“娘亲,孩儿想喝奶。”
娘亲身子微僵,定定地看着我,神色复杂至极。
片刻后,她一言不发,转身朝着床榻走去,端庄地坐在床榻边缘,素手轻解衣带,竟是将身上的衣衫尽数褪去。
刹那间,一具宛若羊脂美玉般完美无瑕的娇躯呈现在我眼前,那两团硕大豪乳、粉嫩乳蕾和肥美屄户暴露而出。
不知为何,面对这具早已熟悉无比的绝美肉体,我此刻竟生出几分罕见的羞涩。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缓步走到娘亲面前,手脚并用地爬上床榻,顺从地躺在了她那修长温润的大腿上。
我的视线瞬间被娘亲那满满的肥乳所占据,鼻尖萦绕着那股沁人心脾的乳香味。
娘亲微微低头,从那两座巍峨的雪山间缓缓探出了绝美的面容,眸中母欲逐渐腾起,化作一汪温柔的春水。
她抬起素手,托住其中一团沉甸甸的奶肉,将那颗粉嘟嘟的乳头,轻轻塞进了我微微张开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