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果真成了!”我忍不住惊叹,抬头看向她,“话说南宫宗主,你怎会懂得这般多?”
南宫阙云面色稍缓,语气却更添几分羞怯:“因为妾身这体质……天生渴求男子阳气,故而私下里翻阅过不少关于纯阳之体的典籍。主人虽是万中无一的纯阳圣体,想来其理相通。这纯阳真气,乃是阳气与灵力于体内交融而生的异种灵力,表象若阳气,本源却更似灵力。其威虽猛,却极难驾驭。若要将其化作剑刃之形,非得借寻常灵力从旁辅助固形不可。”
我听得茅塞顿开,对自身力量的认知又深了一层,当即握紧剑柄,急切道:“原来如此!快些开始吧,本公子定要变得更强!”
与此同时,院中一处楼阁飞檐之巅,正并肩立着两道气度迥异的倩影。
一者肌肤呈蜜麦之色,透着野性,正是兰晴;一者肤若凝脂,隐于黑袍,乃是宋若曦。
“这小家伙练起剑来,倒是人模狗——有模有样,专注得很。”兰晴抱臂而立,随口打趣。
宋若曦神色古井无波,淡淡道:“无非是想护着姬姐姐罢了。只可惜,凭他这点微末道行,起不到什么大用。”
“哈哈哈!”兰晴并未接茬,反倒指着下方空地,笑了起来,“若曦你快瞧,这小家伙竟硬了!练个剑都能起这等反应。”
宋若曦微微一怔,顺势望向那练剑少年的胯下,果见裤裆被高高顶起一顶帐篷。
她略一思忖,平静开口:“纯阳之体乃至圣体气息本就易动,加之身侧又有南宫阙云那媚阴体暗中影响,有何大惊小怪的。”
话音未落,她忽觉头顶一凉。兜帽竟被人一把扯下,一只大手覆了上来,在她发顶肆意揉弄盘剥。
宋若曦双眉紧蹙,无奈闭上双眼,不自觉地微微龇起细牙:“早与你说过,我不喜你们蛮族这等交往礼数,莫要再摸我的头了。”
北境蛮族确有此等风俗,若遇交心同辈,心中欢喜或喜爱时,便会抚摸对方头顶以示亲昵。
只是兰晴这手劲着实不小,把玩得颇为用力,直叫宋若曦心生恼火。
“你又没梳理什么头型,摸两下又能如何。”兰晴咧嘴直笑。
宋若曦沉着脸,将那只大手强行扒拉下来,重新戴好兜帽,转而说道:“明日清晨,你带南宫阙云前往的扬法寺,恰有海九花锚定的‘六欲’。而她此前已然去过姬姐姐锚定‘七情’的扬法寺,虽说她不知其内意,但也瞧见过牌匾上那七个字。届时,你待如何向她解释?”
兰晴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这有何可解释的?她若问起,我闭口不言便是,看冯莱愿不愿吐露实情,也不知他为何挑中南宫阙云做他的侍者。若非如此,这妇人怕是此生都与扬法寺扯不上半点干系。”
“他想选的,恐怕是另一个彻底沦为奴仆的南宫……”宋若曦幽幽吐出一句,双眸微微眯起。
因其睫毛生得极为细长浓密,这般微眯之下,整个眼眸被乌睫熏染得一片漆黑,却又隐隐透出几分水润波光,平添几分惹人怜爱的韵味。
“啪!”一声脆响。
兰晴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拍在宋若曦那丰腴肥臀上。这也是蛮族表达亲近的风俗之一,然则随后那肆意的揉捏,便纯属夹带私货了。
“你们这群巫神教的家伙,整天只知道修虚,也不咋吐纳天地灵气。那虚又不能像灵气般滋养肉身,你还不肯锤炼体魄,难怪屁股生得这般肥。”兰晴笑得一脸促狭。
宋若曦嘴角狠狠一抽,面沉如水:“兰晴——我早说过,我们巫神教地界几乎无法吐纳灵气,你竟还拿此事来消遣我……把手给我拿开!”
兰晴却是丝毫不惧,如今身处神京城,宋若曦的虚被双龙压制得很弱,若单论肉身体魄与灵力深浅,自己一拳便能将她撂倒。
想到这,兰晴愈发放肆,大手一掀黑袍,精准地拨开坠下的腿脂,捏住那紧绷的袜口边缘,向外用力一扯。
随后猛地松手,“啪”的一声闷响,丝袜回弹,在那肉腿上震出一阵阵软绵肉浪。
紧接着,兰晴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巴掌,重重拍在宋若曦背脊之上,后者被拍的一阵踉跄和狼狈。
做完这些,兰晴耸了耸鼻尖,望向不远处飘着黑烟的烟囱:“姬姐姐做的饭菜当真香气扑鼻。先前听她说学会了做饭,我还不信,待会儿定要好好吃上一番。”
“比起这个……”宋若曦黑着脸,咬牙切齿道,“我听闻冯莱祖师近来状态极不稳定,我倒真盼着,明日合道境的他能一法杖将你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