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小子,怎么跟首长说话?没大没小的。”听到小七说话,赵如岳急了,跳起来就要收拾自家侄儿,当然,也只是做做样子,表明一个态度。
“别别别。”
丁老头拦住赵如岳,“说实话,这小胖子的脾气还是对我胃口的,男人嘛,吹点牛逼算不了什么。”
“没吹牛逼。”小七很不识趣地补了一句,惹得连黄老都朝他瞪眼睛。
小七硬怼的话倒是符合丁老头的直爽火爆脾气,还引起了他的兴趣。
“小胖子,这话就吹得有点过了吧,我老头子就不说了,我的几名警卫也算是身手不错的。”
丁大全也怕两人又说僵了,连忙拉了拉胖子的衣服,意思是你让着点老头子,又对丁老头说:
“哎呀,大伯,这有什么好争的,我们团长现在中了毒,受了重伤,功力都没了,您怎么老是揪着不放呢。”
“哦?这么说你以前还是个内家高手?”丁老头的兴趣更大了。
“高手不敢当,练过,不过现在都废了。”小七淡淡地说道。
“那内家功夫和外加拳的差别有多大?”
小七这时候也看出来丁老头把打架的事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单纯的对武功感兴趣,于是说话的态度也强了些。
“这要看不同的人,外家拳练到巅峰也很厉害,不过说实话,丁老你年轻时应该练过外家拳法,但好像练得不系统,更多的是实战中练出来的,至于警卫员,一般都是练的军体拳,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没多大威胁。”
“这样啊,那你的功夫怎么一下就没了呢?”丁老头像个好奇的小学生。
这话又刺得小七心里一痛,脸色就有些不好看,赵如岳只好接话。
“这次战争,他在原始森林中和敌人追杀和反追杀,身上本来就伤得很重,森林里各种毒都中了,等他解决了敌人,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已经中毒很深,就剩一口气了,后来总算救过来了,不过筋脉尽毁,功夫就废了。”
“哦,这样啊,小子,你也算是条汉子,不错,老子跟你的过节就揭过去了,听我侄儿说,你打仗不错,战术思路很牛逼?”
“你这话叫我怎么接?我是该诚实还是该谦虚呢?”小七觉得这老头性格还不错,说话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黄老说:“老丁,咱们俩,还有赵司令,也算是有面子的了,以前打的仗还进了军校的教材,结果呢,都被人提出了不足的地方,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丁老头有些迟疑和吃惊,看看黄老又看看胖子。
“不会是这小子吧?太嫩了,应该不会。”
“大伯,团长还是咱们校官培训班的教员,讲的战术理论课就是他修正了你们以前的那些战例。”丁大全说道。
丁老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死胖子,“真的?都是你的战术思路?”
“也不全是我吧,我师叔也参与了很多。”
“老丁,别看胖子扛着大校,你以为是赵司令照顾他?错了,我是知道一些的,这小子确实立了很多大功,赵司令还压着他,不然早是大校了。”
“黄老,您别夸他了,孩子还太年轻,别飘了,也请你们不要对外说那些教材是他写的,他不能出名。”赵如岳适时地谦虚道。
小七对这些话已经免疫了,也不存在飘不飘的事,他也知道枪打出头鸟,木秀于林的道理,再说,老子现在鸟都坏了,也出不了头,还飘个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