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媳二人的舌头彼此追逐缠绕,你推我拒,津液交融,无法罢休。
陈遵的欲望彻底被她点燃,肉棒胀得翘起来顶在勤娘腿根。
他尴尬得想挪开,勤娘已经上手握住他的命脉,“呃……嗯!……”
“爹爹……爹爹……”
她不断亲吻,手隔衣抚弄他,上下撸动套弄。
他尺寸骇人,粗大得她单手攥不住,勤娘愕然,果然人不可貌相。
看着清瘦温雅的公爹,身下竟藏着这般伟器,极粗,极硬。
腿心不知不觉就湿透了,她……她想让他进来……就像陈暮那样……到她身体里面……
正痴想间,陈遵右手得力忽然起身,丝毫没有败坏人伦的慌张,一脸云淡风轻,“教过你了,去休息。”
???
被庭中凉风一吹,勤娘彻底清醒,后悔不迭,她怎么就那么大胆呢?就那么亲上去了,还……摸了?
这也太莽撞了,勤娘后知后觉,捂着脸回房,以后没脸见人了。
要不,连夜回娘家吧?
不行!敢做就要敢当,怕什么!
勤娘重新躺倒在床上,陈暮从后面抱上来,她心中的愧疚有如决堤。
暗恨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冲动时脑子一热,总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公爹再好,她再喜欢中意,那也是公爹。
他的嘴唇亲起来真软,真好亲,就是胡须碍事,要是剪了该多好。
怎么陈暮的唇亲起来就没他那样好呢,勤娘又气呼呼怨起陈暮来,为什么你不是你爹。
唉……做人不能这么不讲理,谁都不怨,只怨她命不好。
勤娘觉得陈遵肯定会厌恶她不守妇道、肖想公爹,也不敢去他面前晃悠,免得惹他嫌厌。
却远远低估了陈遵。
他待她一如从前,仿佛那夜什么都没发生,该教什么教什么,平日相处也如初时温和客气,看不出丝毫分别。
……是个人物。
勤娘佩服得很。
过了没几天,陈遵专门请来教勤娘武功的老师到了,陈暮陈黎一起跟着学。
陈宅没有多余屋子给武师住,勤娘提出:“让徐师父住肉铺吧,那里宽敞。”
“不必。”谁知陈遵摆出一封书信,“孟山长反复挽留,明日为父便回风雩书院。”
言下之意,来一个,走一个,不多不少,刚好。
陈黎这个爹爹的小跟屁虫不乐意了,急道:“爹爹!你走了,我读书怎么办。”
陈遵笑着拍拍他脑袋,“你自然是跟我走,就别留在此处打扰兄嫂了。”
勤娘心里酸溜溜的,满不是个滋味。
陈黎跟他走,那她呢?
不对,他分明是躲她,之前看着浑不在意,原来是在憋大的。
老东西。
气煞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