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颤了一下。 老太爷不曾注意,总算能说起方才未能道出的话。 “这两年你为公务实在辛苦,我都看在眼里,但公务没有尽了时,日子还得自己过,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照应未免太冷清了些。” 季忱没有接话。 老太爷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装着事,年轻人重情是好事,可你往后日子还长,总得有人陪着你走,你瞧这回你染了风寒,一个人病倒在屋里,若不是底下的人从窗外瞧见榻上无人,起了疑心斗胆进屋,你还不知得在地上躺多久,得烧成什么样。” 季忱依旧沉默,但面上毫无不耐,也没有半分要起身离去的意思。 老太爷心中暗忖,今日是真难得。 既如此,他便又往前探了一步:“你若是心里有什么念头不妨说说,或者告诉爷爷,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