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意思。”
我把云仙拉过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云仙听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阴蒂改造成的鸡巴,是有我的气息的。
她低头揉了揉自己,运起阴阳合欢大法,那根肉棒有感应一样迅速充血勃起,在她掌心里胀大成型,和我的一模一样,是一根真正的、灼热的男根。
林素真抬起头,看到云仙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时,愣了一下。
那根东西散发的味道和气息让她有些恍惚,更让她恍惚的是这根肉棒长在云仙身上。
云仙走到她面前,那根肉棒几乎贴到她的脸上。
“真奴,这是夫君赏给我的哦。”
林素真能闻到那股充满了魅惑的味道,那是主人的气味,不可能认错,却长在一个女人身上。
这一认知让她的大脑有些混乱,像是两条完全不相干的轨道在她认知中被强行接驳在了一起。
云仙握住林素真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腿间:“张嘴。”
林素真张开了嘴,云仙的龟头顶开她的嘴唇,进入她的口腔,然后慢慢往里推。
和真男人不同,云仙的动作还带着一丝女性的温柔,却没那么熟练的力道控制,但是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一种不加收敛的肆意。
林素真的喉咙被顶得发出一声干呕,但云仙没有停下来,继续往里推,直到她的阴茎整根没入林素真的喉咙。
她的喉咙蠕动着包裹着龟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但她的手乖乖地抱着云仙的腰胯,没有推开云仙,也没有试图挣扎。
云仙停了几息,感受着喉咙包裹龟头的触感,然后慢慢退出来,只留龟头含在她嘴里,又猛地顶了进去。
她顶了几下,节奏由慢到快,像是找到了那个让她自己也舒服的频率。
“啊……真奴……白骨前辈……”云仙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当年那些道友看到了,他们会不会很惊讶——高高在上的白骨夫人,跪在地上给我含鸡巴的样子,啊……”
云仙又顶了几下,然后退出来。
林素真的嘴唇还保持着被撑开过的形状,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奶子上。
她低着头,大口喘着气,还没从被口爆的窒息感中完全恢复,整个人都在轻轻地抖。
“咳咳……咳……”
云仙低头看着自己那根沾满林素真唾液的肉棒,随手在她头发上擦了两下,“夫君,她口活一般啊,感觉都不怎么会含,只能操喉咙。”
“大概是以前没什么经验,”我说,“慢慢教吧。”
我走到林素真面前。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还带着刚才被云仙凌辱后的凄美感,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沙哑:“主人……”
我没有回应这个称呼。我捏住她下巴,左右转了转,像是在检查一件刚被试用过的工具,然后松开手,目光落在她腿间那根还扎着的银针上。
“你下面还插着针,怎么还湿成这样?”
林素真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像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所有伪装。
她的穴口确实还在不停地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渡劫期的身体并不会因为痛苦就停止产生淫水,恰恰相反,在连续的凌虐和云仙的强制口交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出了一种本能,在被支配的刺激下身不由己地分泌出那些体液。
“我……我控制不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愧,低下头,“身体自己就……就……”
我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微微起伏的皮肤,感受着天魔极乐在她体内埋下的那团力量。
它还在,像一只蛰伏的蜘蛛,安静地附着在她的经脉内壁上。
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让它收紧,让她在欲望的巅峰前跌落深渊。
我催动了它。
没有征兆,林素真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像是被电击般的惨叫。
她体内那根无形的丝线骤然收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她所有的快感神经,把它们一齐掐断。
她本来还在持续渗出的淫水瞬间滞住,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几乎是痉挛性的收缩,却什么也释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