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口气被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卡在喉咙和胸腔之间变成一种令人窒息的胀痛。
“不……”她叫出声来,手抓住自己的小腹,指甲几乎掐进皮肤里。
我松开手。
那股力量松开了,快感重新涌上来,她的身体像被解冻一样剧烈颤抖了几下,淫水终于喷了出来,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
她大口喘着气,整个人虚脱般瘫软在地上,那副被反复折磨的样子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渡劫期修士的影子了。
“你看。”
林素真什么都没说,只是趴在地上喘气,眼泪又开始无声地流下来,混着地上的液体。今天一天流的眼泪估计比她之前一辈子加起来都多。
我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像是被这个动作融化了,整个人软了下来,把头主动往我掌心里蹭了蹭,带着一种被打碎后重新黏合起来的依恋和讨好。
我收回了手。
我将林素真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跪趴在椅子上。
她的双手撑着椅子,塌下腰背,臀部微微翘起,露出腿间那根还扎着的银针和早已湿透的穴口。
我伸手握住针尾,慢慢抽出。
银针拔出阴蒂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身体抽搐了一下,穴里又涌出一股液体。
我随手将针扔在地上,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阴茎,龟头抵住她有些红肿的阴道入口,一挺而入。
她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那声音里混合着被侵入的快感和被满足的愉悦感,整个人软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撑住。
我抽插了几下就拔了出来,自己躺上了石桌,粗长的鸡巴高高耸立着,顶上的紫红大龟头摇摇晃晃。
洛青青和白小月眼睛都直了,但是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林素真乖巧的爬了上来,用阴唇磨了几下龟头,然后全部纳入,开始扭腰。
云仙也爬上了石桌,跪在林素真身后,握住自己那根我一模一样的肉棒,龟头抵住她的肛门。
那里比阴道要紧窄得多,而且云仙也没事先扩大,龟头顶开括约肌的时候,林素真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真奴,忍一下嘛,”云仙带着笑意和满足,“你后面还是太紧了,要多操操才会松。”
然后云仙慢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被林素真紧窄的肠道完全包裹。
我们一前一后夹着她,停了几息,让她适应这种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身体紧绷了片刻,然后像是认命了一样慢慢软下来,头低垂着,呼出的气息不稳而潮湿。
“动吧。”
我和云仙对视一眼,同时开始抽送。
两根几乎一模一样的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阴道和直肠同时被撑开、摩擦、填满,她整个人被夹在我们之间,随着我们的节奏前后晃动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混合着哭腔和快感的呻吟。
云仙一边操着她的后穴,一边俯下身在她背上留下细碎的吻,又在她耳边说:“真奴,舒服吧?两根鸡巴哦。”
林素真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答了。
她的嘴里只剩下不成句的呻吟和呜咽,眼神涣散,唾液从嘴角滑落。
前后同时被操弄的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层叠的刺激,像一叶随时会被打翻的小舟。
但我没有让她高潮。
每当她的身体开始紧绷、阴道开始痉挛,我就催动天魔极乐压住她的欲望,让她卡在那道门槛上上不去下不来,只能一直保持着那种濒临巅峰的饥渴和焦灼。
她在我面前永远是欲望的奴隶,永远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除非我允许。
“夫君……她一直在夹我……”云仙喘着气说,“她后面好紧……一直在吸……”
我看着她因无法高潮而流满眼泪的脸,终于松开了对那股力量的压制。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沙哑的嘶叫,高潮排山倒海地涌上来。
她的阴道和后穴同时开始剧烈痉挛,痉挛的频率极高,像要把体内的两根肉棒一起绞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