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行为可以称为无耻,那齐屿的行为完全可以称为无赖。
她恨自己手贱,怎么就鬼迷心窍,非得去摸那么一下呢?
本来吧……叶颂真猜到齐屿有点儿喜欢自己,还打算像逗狗那样逗他玩一段时间。
现在她还没逗几天呢,就被齐屿碰了瓷,白白痛失了戏耍齐屿的好机会。
叶颂真直截了当地问:“齐屿,你是不是喜欢我?”
“谁说的?”
“我说的。”
“叶颂真,应该是你喜欢我。”齐屿避重就轻,“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实施骚扰?”
叶颂真:“……”
他们好像掉进了一个延续至今的怪圈——谁先承认,谁就会输。
这就是常年作对的报应吗?连喜欢都没法大大方方地说出口,生怕自己的喜欢成为软肋。
当然,这样的担心不无道理。仅仅只是感知到齐屿对自己存了不一般的心思,叶颂真就已经在想法设法地拿捏他了。
从这方面来说,齐屿是最了解叶颂真的人,叶颂真也是最了解齐屿的人。
“齐屿,你的要求我必须得考虑考虑。”叶颂真决定采用拖延大法,“我不能这么快做决定。”
“你要考虑多久?”
“回加拿大之前,我会给你回复。”
“……行。”
叶颂真看了一眼时间,这会儿已经快到晚上六点了:“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齐屿叫住她:“等等。”
“你还有什么事?”
“我给你从海南带了伴手礼。”
齐屿打开行李箱。
半个箱子是他的随身物品,另外半个箱子全是他从海南采购的土特产,主要是各类椰子制品,什么椰脆糖、烤椰片、椰油膏、椰子壳香薰蜡烛……
叶颂真好奇地蹲下身:“这些都是给我的?”
齐屿翻找出一个纸袋:“你挑你喜欢的,剩下的我送给别人。”
叶颂真只拿了几样:“我就拿这些吧,太多我也用不上。”
叶颂真准备打车。
齐屿却说:“这个时间点路上太堵,要不你晚点儿再走吧。”
叶颂真看了一眼规划路径,路况果然奇差无比。
周末出京的人都往回赶,哪怕非工作日也全线飘红。
但是,留在这儿,叶颂真怕生出新的变数。
她还是趁早开溜比较好。
“堵就堵吧,”叶颂真说,“我晚上回去还有事呢。”
齐屿拎起纸袋,牵起她的手:“我送你去小区门口。”
叶颂真:“……”
又牵手。
她太迟钝了。
齐屿第一次牵她手的时候,她怎么就没往那方面想呢?
“不用了吧,我自己下楼就行。”
“那我送你上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