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把玛丽娜带到了开发区边上的一家星级宾馆。
不是平时接客的小旅馆,大堂有水晶灯,电梯里铺着地毯。
房间在十一楼,窗户对着松江,能看到江面上货船的灯光在夜色中缓缓移动。
“换上。”王姐从袋子里拿出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吊牌还在。
外面套一件风衣。
“省城来的,建设厅的周处长。说话客气,但眼睛跟一般人不一样。你机灵点。”
晚上八点,门铃响了。
周处长站在门口,四十多岁,戴金丝眼镜,穿一件深蓝色夹克。
他说话的声音不高,带着省城口音,用词比松江本地人讲究。
“麻烦你了。”进门时微微点头,像在办公室接待下属。但他看人时目光在对方脸上停得比正常社交长半秒,那种停法让人后颈发凉。
他随身带了一个黑色手提箱。
不是行李箱,是那种老式的公文提箱,铝合金边框,密码锁。
他把箱子放在床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整套东西。
皮绳三根,不同长度。
一个黑色的橡胶口球,上面有几个透气孔。
一根细长的皮鞭,手柄上缠着防滑胶带。
玛丽娜看着那个箱子。
她接过的客人里有人要求过各种东西,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带着自己的工具箱。
周处长拿出一根皮绳在手上试了试松紧,动作像在确认一件办公设备的运转状态。
“跪在床上。背对我。”
她照做了。
床垫陷下去,膝盖陷进白色被褥。
周处长的手很干,指尖有点凉,把她的手腕拉到身后,用皮绳绕了三圈绑在床头的铁艺栏杆上。
绳结不花哨,但每个都箍得很紧,皮绳边缘在手腕上留下浅红色的勒痕。
然后他拿起口球。
橡胶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他把口球塞进她嘴里,带子绕到脑后扣上。
扣上的一瞬间她的口腔被撑开了,舌头被压在橡胶球下面,嘴唇被撑成椭圆形。
她试着吞口水,但喉咙被堵住了大半。
呼吸只能从鼻子和橡胶球的透气孔之间进出,发出轻微的哨音。
口球让她失去了叫的能力。
这是最让她恐惧的。
即使马老板第一次压在她身上时她还能喊不要,还能用俄语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