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字被橡胶球堵在喉咙口,变成了一声被闷住的气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
周处长绕到她身后。
皮鞭不是第一时间落下来的。
他先用手摸了摸她的后背,指尖从肩胛骨之间慢慢滑到尾椎,力度很轻。
指尖划过的地方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皮鞭落下来了。
第一下抽在左肩胛骨上,声音清脆,但力度控制得刚好,留下一条浅红色的印子,没有破皮。
第二下在右肩胛骨对称的位置,位置之准像用尺量过。
第三下横贯腰部,从左侧肋骨的末端延伸到右侧。
皮鞭落下后她后背的皮肤微微发热。
三条红印从左肩到右腰斜斜排列,如同刻在皮肤上的一组省略号。
皮鞭抽在皮肤上的痛感不是尖锐的,是钝的,如烧过的尺子压在皮肤上慢慢升温。
她含住口球,从鼻腔里呼出很长的一口气来对抗那阵热度。
他没有急着进入。
绕到她前面,蹲下来,用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看了看。
动作很轻,像在翻一份文件。
她的阴部在没有任何前戏的状态下暴露在灯光中,大阴唇因为紧张微微收缩,包得很紧。
他用拇指和食指把她的大阴唇往两边撑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小阴唇和闭合的穴口。
“干了点。”他说,然后把拇指放在嘴里舔湿,重新按在她的穴口上慢慢抹了一圈。
她不疼。但这三下的意义不在疼。在于让她知道自己身上每寸皮肤现在都由他的鞭子定义了范围。
他从后面进入了她。
没有润滑,只有刚才抹上去的一点唾液。
龟头顶在穴口时她用鼻腔发出一声闷哼。
阴道是干涩的,入口处产生了尖锐的摩擦力。
她含住口球叫不出来,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声响,如被掐住脖子的动物从鼻腔里挤出的低鸣。
口球的透气孔发出急促的咻咻声。
他的阴茎推进了三分之一。
超过十六公分的长度,暗红色柱身上青筋分明。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在无润滑的阴道里刮过内壁,干涩的摩擦力让阴道壁产生了灼热的痛感。
然而即使在没有体液的条件下,她那层层叠叠的内壁依然启动了——外层括约肌先是抵抗性地收紧,然后被龟头撑开;中层平滑肌随之裹上来,以一种近乎贪婪的方式箍住柱身;最深处的组织则产生了反向的牵引力,把龟头往深处吸。
三层结构在干涩中反而更清晰地显现了各自的独立性。
他停了一下。
周处长操过的人不下三位数,从省城到地方,什么样的穴都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