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连她自己都看不到的身体隐秘,今天将第一次为爱人盛开,供他游历,并从此以后,这里将无数次被爱人拥有。
小飞的视角,可不仅仅是老师那微微抖动因充血而肿胀的阴唇,不仅仅是阴唇被掰开后那春水潺潺的花径,不仅仅是那片羞红怯怯娇嫩无比的处女膜,他想要的更多。
老师的那被阴唇维护躲在深闺的阴蒂,才是他现在的目标。
古文说:探骊取珠。小飞今天就要玩赏玩赏老师的宝珠。
按捺住激动的心,小飞伸出手指去,轻轻的拈住那两瓣花瓣顶端的蒂儿,刚一接触到,身下的毛甜身子就是一个战抖,春水又泛滥了一回。
这连她自己都不曾触摸的器官,现在被掌握在爱人的指尖。
小飞的左手轻轻拈着阴蒂头,右手就拈住那薄薄的包皮往下拉,要把这一直躲藏的小可爱强行给暴露出来。
轻轻巧巧间,那包皮就被拉开了,于是,一粒花生米大小的珍珠被暴露在空气里,淫水润泽,羞羞怯怯。
阴唇被掰开了、阴道暴露了、现在连阴蒂也被剥开了,这时候的毛团,已经激动得晕厥过去一般,身子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脑袋歪躺着,口涎无意识的流了出来她都没有感觉,只是鼻腔里一声声的娇吟。
腿被摊得开开的,把那隐秘花园奉献出来,任小飞去享受。
………………
七点不到,老太太回了家,虽然在二姨家“纳了一夜的鞋底”,老太太的精神倒没半点影响,还是挺硬朗的样子。
按照当地的风俗,这是丧礼的第五天,还得有些仪式要办。
毛团正在忙着,看见老人回来了,红着脸叫了一声娘。
看见女儿挽了个发髻在厨房忙着,就是个俏生生的新妇打扮,老太太对她的改装恍如未见,只是屋前屋后转了一圈,似乎挺满意,就又要下地去了。
只是临走前似乎无意的关照了句:“这几天别碰冷水、莫吃冷食”。
这也是老辈子传下来的:刚破身的新妇人,至少三天不能吃冷食,以免以后身子或落下后患。
毛甜却羞红了脸,娘一定晓得昨夜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他呢?他还在睡吗?一想到昨夜的疯狂,毛甜就脸上发烫。身子被首次开拓后,那若有若无的感觉依然存在,时刻提醒着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
她实在忍不住好奇,就想着悄悄的偷偷的不声不响的看他一眼。
那个她挚爱的、至亲的,破了她的身子,并从此成为她生命的男人。
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边,毛团轻轻的慢慢的推开了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
呀,那双明亮的眼睛正站在门后,看着自己呢。
还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要命的,这家伙还只穿了条内裤,上身还光着。
毛团羞得掉头就想跑,还没起步,身子就被搂住了,才吻一下,身子就不由自主软倒了。
云里雾里一般,毛团的身子离开了地面,被抱到了床上。
“脱掉。”臭流氓吩咐道,语气比平时要微微加了一点重量。
这不是命令,但也不是请求。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笃定的、"我知道你最终会听"的语气。
毛团的心有些慌,这大白天啊,娘还在下屋,要是回来撞见咋办?
可面对这赤裸裸的要求,毛甜只敢回了一个“嗯……”。现在班主任的权威没了,大姐姐的威风没了、连女朋友的矜持也没了……
现在,是家里男人想要她的身子,她作为堂客,是不能拒绝的,只有给他。
刚刚梳好的发髻又被散开了,接着衣服一件一件离开了身体。她一边脱着衣服,一边羞得要往被窝里钻,身子又被小飞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