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小飞说着,把毛甜光溜溜的身子按住,毛甜一声不吭,就仰倒在床上。
透过窗棂,金色的阳光洒在毛甜赤裸着的玉体上,那横陈在小飞面前的白白香软的胴体,娇乳高耸着,小小的葡萄粒也挺立着。
毛甜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着,双腿也微合着,有意掩饰着那黑森林里面的隐密处。
那种蓊郁的体香也让小飞迷恋,他俯身就亲了上去。
毛团一声不吭,闭着眼,当小飞不许她钻进被窝,而是就这样赤身裸体在被子外面躺着的时候,毛甜心里有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大白天的啊,像什么样子。
可是她又不敢违拗小飞的命令,只好就这样闭着眼,满脸娇羞,等着小飞。
男性那粗重的鼻息传了过来,小嘴被吻上了。
她心慌意乱的张嘴迎合着,就听清楚一句:“给我好好看看……”。
……丑死了!要看人家那里……
可是……毛甜心里羞臊得要死,可还是没有敢吭声,只是把腿悄悄分开了些。男人似乎不满意,又补了一句:“再分开一点。”
“…嗯…”,毛团鼻腔里嗯了一声,勉力又把腿分开些,弯成了一个大大的M,把那地儿暴露出来,好伺候着。
她羞红着脸,闭着眼,她的心潮起伏,情意绵绵,却又期待着什么。
这才隔了个把小时,尽管,羞处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痛。
小飞也是心跳如鼓。
老师此刻躺在床上,分着双腿任由自己一览无余的享受,还有什么更刺激的呢。
他的学者好研究的老毛病又发作了。
老师刚被破瓜的羞处,阴唇微肿,或许是方才爱抚的关系,花缝微微的张开了些,一片嫣红,鲜花已经初放。
娇艳的淫荡花园,玫瑰花瓣上淌着透明的花蜜,仿佛正等待着男人的造访,带着魅惑的气息。
那由嫩草围绕着的媚唇,因主人被采取分开大腿的姿势,此刻散发出妖媚般的气息蠕动着。
虽然毛甜因羞耻而极力想用力闭合花瓣,但刚被破瓜的桃源洞口,却还是因为受到刺激而不听话地微开着,正一丝丝一缕缕的涌出渴求爱的证明。
小飞强忍住一拨拨的冲动,抓住了花瓣的两侧,拉开,露出了诱惑男人的花蕊。
柔嫩的肉芽微微突起,红嫩光滑的缝隙连着迷人的桃源洞口,里面依稀可以看到红色的蠕肉,错综复杂排列着,此刻一张一翕,似要吞噬天地。
伸出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的手,小飞拈住顶端那小小的蒂儿,把包皮往下剥。
昨夜是灯下采珠,半抱琵琶。
现在是阳光明媚,一览无余,这小可爱才隔了几个小时又被强行抛头露面,怯生生的颤抖着。
阴蒂被爱人剥开,快感与隐痛汇成说不出的感觉。
当蒂儿被爱人的唇吻上,被调皮的舌尖逗弄,这一下让毛团崩溃:“啊……别……”,毛甜轻哼出声,她摇晃着头,闭着眼睛在轻声哀求着。
可是和她说的话正好相反,仿佛有感应般,也似乎要证明什么,缓缓地,一股乳白色的粘粘的爱液,竟混杂着血丝,从桃源洞中潺潺涌出。
“哦,天哪!”,男人是视觉性动物,如此诱人的美景,让小飞几乎爆炸。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毛团的耳朵。
"老师。"他轻轻叫道。"以后,你是我的。"不是问句。不是商量。是通知。
"嗯……别叫老师……”毛团此刻所有的意识,已经只剩下一个无边无际的空灵世界,她轻声道:“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
当小飞这句话进入她的耳朵时,毛团的心底深处,把"这个男人"和"归属"这两个概念,牢牢焊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