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些古老的说不清啥时候开始的“老规矩”,在这时候,却让小飞突然觉得自己长大了,似乎对什么是爱有了那么一点点了解。
长发及肩的老师为他变成了发髻盘头的新妇,无论从哪种角度,他至少应该有一种责任。
虽然,“当家的”这个新身份新称呼,听起来有些想笑。
“当家的”就当家的吧,小飞想,我有担当来撑起这个家。
少年一霎时给自己立下了决心。
可爱的少年啊。
他一把拉住新媳妇的手,把她按在小竹椅上,“你坐着歇一会,我来搬”。
“当家的,我……”,毛团还想站起来,被小飞瞪了一眼,又乖乖的坐了下去。
实际上,从鸡鸣起床到现在,她还真没息一会。
先是要为“当家的”烧好早晨的热水,伺候他起床,接着就要准备早饭,还得把当家的下午返程的衣服鞋子给整理一番,让他干干净净的出发。
这都是新媳妇必做的事情,老辈人都说做不好会被笑话,当家的也会被人笑有个“懒婆娘”丢面子。
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日子长着呢,不能让人笑话。
然后…然后,还是抑制不住的想他,本想去看看他睡得怎么样的,好嘛,又成了主动送进狼口的小白羊,被他拉上床,把身子让他又玩了半晌,直到又为他流了好多水才算完…
一想到这个回笼觉,毛甜心里就甜蜜蜜的,欢喜得紧。第二次他那么温柔,每次进出都似乎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人家。
第二次被小飞进入身子,毛团有了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这回已经没有疼痛---至少说不再是那种尖锐的、伤口式的刺痛,而是一种酸麻,夹杂着轻微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膨胀感。
这种奇怪的感觉从双腿之间那个最私密的位置弥散开来,一直延伸到小腹深处,让毛团的心痒痒的。
羞处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叠褶皱、每一点黏膜都被那个丑八怪一下下的摩擦过,只被他弄得人家只留下了持久酥软和轻微肿麻。
“这感觉,好舒服、好兴奋啊。”
一想到自己张开大腿,让家里的骑着身子,被他的那个丑八怪一下下捣着那地方,毛团就觉得羞得不成样子。
歇了有一会儿了,可是……可是人家双腿并拢时,还是能清晰感觉到那里微微发胀,被什么撑开了、被扩张了,再也不会恢复原状了。
想到当家的一边骑在人家身上往里面进,一边还傻乎乎的问:“毛毛,还疼吗?你还疼吗?我再轻一点……”,毛团就觉得脸像火烧一样,热辣辣的。
傻瓜,人家那里不是疼,是痒啊。
小媳妇安静的坐在一边,围裙擦擦手,看着小飞把竹匾一个个往矮屋顶上放着晾晒。
这十几个竹匾对小飞而言根本算不上事,连操场400米跑的强度都不算。可刚放完,新媳妇就奔了过来,要为他擦汗捶背。
毛团的殷勤,反而弄得小飞不好意思起来,干脆返过身又搂住新媳妇亲了好几下。
可要命,这一亲,新妇那蓊郁的体香,那娇羞的神态,让胯下伙计居然又蠢蠢欲动,还想品尝起那滋味来。这一夜的第几次了?
他低下头,在班主任的耳边悄声说;“进房间去。”
“…嗯…”,当家的这一句,让毛团的脸红到了耳根,轻声应了一句,心又跳得怦怦的,当然知道当家的要自己进房间是要干什么,这才隔了多长时间啊。
可再不好意思,也不能回一句不行。毛团红着脸一声不吭,脚步却听话的往房里走。
刚进门,小飞就已经把她横抱了起来,低头亲着红嘟嘟的小嘴,把她放倒在床上。再不用吩咐,发髻又散了,衣裳又没了,腿又分开了。
这一回不弄什么理论指导或者实际研究了,小飞直接化身成实干家,在毛团的身上扎扎实实又纵横驰骋起来。
毛团开始了一种和前三次高潮都不同的反应。
当那丑八怪一进入身子,她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绷直了,双腿从微微弯曲变成了完全伸直,脚趾在空气中张开到了最大的角度,然后又死死地蜷了起来,十根手指在空中痉挛地张开又握紧又张开,紧紧地揪住了床单。
她的嘴大大地张开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无法辨认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呻吟,“哦……嗯……唔……”,然后,这呻吟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抽泣般的喘息。
她的整个身体还在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痉挛着,从小腹到大腿内侧到脚趾,像余震一样一波一波地从核心向外扩散。
小飞得偿所求,舒舒服服的起身,只觉得神清气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