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回后,毛甜只觉得腰身酸胀,真的是有些下不了床了,她闭着眼躺在床上,两腿就这样大开着,完全没有合拢的意思,也没有合拢的力气。
她那处曾经娇小紧致的娇嫩花蕊,此刻已经被小飞那异于常人的巨龙撑开到了一个夸张的圆润弧度。
那原本轻薄的两片蝶翼,在长时间的粗暴摩擦下,也红肿外翻,随着主人的呼吸颤动着、仿佛陷入了某种饥渴的恍惚之中不能自拔。
她的阴蒂暴露着,羞答答的在颤抖,阴唇应充血成了深红色。
阴道口微微张开着,收缩成铅笔粗细的孔洞,里面又在不断的流出体液,有自己的,也有小飞的。
身子刚被破瓜,又被连续要了三次,毛团觉得起身都有些不利索,就想着能躺着歇一会。
老太太在村里溜达了一圈,估量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往回转。还在坡下,就大声的叫着“大妮,大妮。”
躺在床上的毛甜听见娘在叫唤,一边应着声,一边就手忙脚乱的去拿衣服。要是被娘看见自己这样,那真是羞死人了。
可是,可是毛甜觉得现在的自己做什么都使不上劲,只觉得身子软软的,腰肢酸酸的,那地方还微微的有些痛,实在有些下不了床……她瞄了一样也在手忙脚乱穿衣服的坏家伙,伸出手去在小飞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哼,都是你害的!”
小飞穿着衣服就下了床,边“来了来了”的应着老太太,边在新人的脸上亲了一口,先走出房门去。
老太太并没有进家门,她口里叫着大妮,人在门口站定了。
看见陈同志红着脸从房间出来了,大妮只在房间里应着声,却半天不见人出房门。
老太太当然明白是咋回事,马上笑着说:“陈同志你歇歇,大妮这娃懒,照顾得不好,担待些,我得去山上挖笋,”拿了个竹篮,就故意避开了。
小飞反身进房间,搂着正在套上衣的毛团,说着“妈说你照顾得不周,要我担待些你”。
一边拉住毛团扣纽扣的手,“等一会,我再喝两口……”,一脸拿着尚方宝剑贼兮兮的样子。
“呸,人家都被弄成这样了……”,毛甜红着脸,拧了小飞胳膊一下,“你好过分耶。”
她边抱怨着,却又把上衣解开了,当家的要亲奶子,怎么办呢?
依他呀。
刚戴好的胸罩解掉了,白花花热乎乎软绵绵的乳房挺然上翘着,鲜红的乳晕衬托出两颗粉色的小葡萄。
微陷的小葡萄又被小飞的嘴含着拉了出来,他笑着看了毛团一眼,这眼神里的贼光,一点也不像个好人!
毛团白了这坏人一眼,把身子也斜倚在床头。胸脯稍稍外挺。
小飞凑上去,吧唧吧唧的吸吮起来,竟然有一丝丝甜香入味。
毛团爱怜的看着拱怀里吃奶的小飞,忍不住低下头,在他的脸上就是一个吻,“这么大人了,还喜欢吃奶……”,她调笑着。
“我是为儿子尝鲜嘛……”小飞冒出这一句,毛毛的乳房,当然吸不出奶水,可是刚破身的新妇,娇乳带有一种淡淡的甜香,他喜欢。
……!羞得毛甜狠狠拧了下小飞的胳膊,疼得小飞呲牙咧嘴,连吻了好几下毛团的小嘴,才被放过。
下午返程的场景,就像所有老电影的离别桥段,小飞向墙上的照片鞠躬告别的时候,毛团也站在他身边跟着他鞠躬,老太太就站在旁边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小飞只听见“放心、好姑爷”之类的字眼。
老太把小飞送到村口,告别的时候说了句“得空就家来啊”,让小飞差点鼻子一酸。
走了老远回头看,老人的白发被风吹得散乱,枯槁的手却依然在挥着。
回家?稀里糊涂的,自己竟然会在这个偏僻的山村安了家?
小飞伸出手去,拉住了毛团的手,对毛团说:“得空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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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团挽着小飞的胳膊,几乎从村头村尾走了一整圈,绕路走的小飞怀疑,新媳妇是不是路盲啊,居然不认识当家的路。
她挽着小飞的胳膊,向每一个遇见的乡亲打招呼,小飞也跟着新媳妇的称呼微笑着喊叔伯婶哥嫂,几乎用完了所有的称呼,也无一例外的收到了恭喜的祝福和欣赏的、羡慕的乃至嫉妒的目光。
实际上小飞真的不想这样,一个是他平时就很害怕这种走亲戚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他看出来毛甜似乎有些不舒服,走路举动都不像昨天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