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的事,好不容易逮到个能说话的人,他哪里忍得住。
於是还没等陆远秋接话,他自己就已经咧著嘴炫耀起来。
“师弟,我跟你说,林嫣然是真白啊。”
“那手腕一抬,跟羊脂玉似的。”
“尤其是那腿,又直又白,摸起来滑溜溜的。”
他说到这里,还刻意眯起眼,一脸回味。
陆远秋听得有点头疼。
对这种闺中秘事,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不是装正经。
上一辈子,什么剧情没见过。
各种桥段,各种套路,屏幕里早都看烂了。
如今真听人当面讲,反而只觉得聒噪。
偏偏何缘越说越上头。
“还有啊,她笑的时候,眼睛会弯。”
“平时在丹房外头装得冷冷清清,结果关上门……”
“师兄。”
陆远秋终於忍不住打断了他。
“路上人多。”
“你小声点。”
何缘左右看了看,这才嘿嘿一笑,稍微收敛了点。
可没走几步,他忽然又一脸正色,压低声音凑了过来。
“师弟。”
“你在凡间住得久,知道的多。”
“你说,男人三分钟,对不对啊?”
陆远秋脚步都顿了一下。
合著何缘师兄前面所有的嘮叨都是铺垫,真正想说的话在这里留著呢。
只见何缘满脸认真,像是真的在请教什么大道难题。
陆远秋一阵无奈。
“师兄。”
“这种事,师弟真一无所知啊。”
何缘一听,反而更惊讶了。
他上下打量陆远秋,表情古怪。
“你这么年轻,竟然一点不好奇?”
“你不会喜欢男修吧?”
陆远秋脸一黑。
“我只喜欢长生。”
何缘愣了愣。
隨即嘖了一声,拍著肚子摇头。
“你是真狠。”
“怪不得你能在矿区待三周,还能活蹦乱跳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