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何缘还是有点不甘心,他没有別的朋友,这事也问不了师傅,只得再试探道:“凡间一点这方面的说法的没有?”
陆远秋生怕何缘天天问,只得回復道:“师弟倒是听过一句诗,花有清香月有阴,春宵一刻值千金。按道理说,春宵应该是一刻钟,当然,这只是村口说书吹牛讲的,当不得真。”
何缘先是惊讶,隨后挫败,最后一脸不屑道:“书里的故事当不得真,都是吹牛的,师弟万万不要信。”
陆远秋强行憋住笑意,岔开话题道:
“师兄正和林师姐如胶似漆。”
“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师弟原本还怕打扰师兄和师姐。”
这话一落。
何缘脸上那点猥琐笑意,竟然真的散了几分。
他抬手拍了拍陆远秋肩膀,语气也正经了些。
“我也是经歷过才晓得。”
“女人哪有兄弟重要。”
陆远秋听完,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何缘一缩脖,只能如实招来:“就那三分钟的快乐,怎么能和师弟天天推心置腹相比。”
回到丹房时,天色还早。
院门半掩著。
药香仍旧淡淡飘著。
一切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区別。
何缘刚迈进门槛,还在扭头冲陆远秋笑。
“师弟,等会儿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话没说完,何缘声音戛然而止。
陈泽平竟然站在院中。
他负手立在丹房前,身形笔直,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那双眼睛平静地扫过来时,整个院子的气氛都像被压了一层。
何缘脸上的笑,瞬间没了。
陆远秋脚步也停了下来。
院子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
何缘咽了口口水,乾笑了一声。
“师傅。”
“您……您怎么在这儿站著?”
陈泽平没接他这句废话。
只是看著两人。
何缘被看得心里发毛,慢慢把腰都缩了缩。
他刚刚在路上的那股得意劲,此刻已经全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
陈泽平才终於开口。
声音不高。
却让院中空气都冷了几分。
“又丟了一味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