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真摆有棋盘一副,上边落满了棋子。她望了几眼,棋局像是还未下完,需再添几子才可见胜负。
弈棋之人原是父皇与裴大人。
萧菀双了悟似的点头,不曾想大人竟常来雅园:“裴大人原来是雅园的常客,我倒是头一回来。”
第46章雅园(2)
第47章前夕(1)
第48章前夕(2)
第49章沦陷(1)
第50章沦陷(2)
他骤然转身,轻而易举地将她压下,心念着约定的事,反复想着,至少于今夜,广怡是独属他的。
“若惹的祸和哥哥有关,我愿意担下罪过……”不知疲倦地蛊诱着,她低喃地唤,一遍遍地击垮皇兄凉薄的心,“哥哥……”
萧菀双喋喋不休地轻吟,感受皇兄那微凉的薄唇再落颈窝里:“哥哥,嗯……”
皇兄不受控地又吻了她,未过多久,她感到腰间一凉,衣带像是被抽开了。
夜深,府内灯火通明,府里上上下下一众奴仆皆站在庭中,噤若寒蝉。
萧岱独坐正首,手岱一盏清茶,眸光垂落,看不出半分情绪。
堂下跪着三人:门房老妇,林管家和夏枝。
堂中一片静,就连穿堂风都收敛了气息。他低垂着眼,父亲的嘱托不过最是寻常,可他心底,却似有无数暗潮翻涌,将他狠狠拖入阿鼻地狱。
父亲的托付,字字句句皆是信任,是期许,可在他耳中,却是喧天动地,震耳欲聋。
他心底那团炽热到扭曲的岱念,那连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欲念,早已将“兄长”二字碾得粉碎。
护着她?护着她的清白、护着她的声名、护着她未来的良配?
可她的清白,在他那无数个癫狂的梦境里,早已被无数次玷污碾碎。父亲若知晓他心里真正藏着什么,还会说出‘护着她’这三个字吗?
那些责任、规矩、伦理,全都在拖他往下沉,全都在提醒他,他不该觊觎她。
但越是如此,越让他想把她困得死死的。谁都不能碰她,谁都别想带走她。
萧岱的指尖缓缓收紧,袖袍下的青筋绷起了一线,面上却仍维持着那副从容得体,可靠持重的模样,方才那瞬间的翻涌与挣扎,不过无人看见的暗流而已。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孩儿谨记,必不负父亲所托。”
“好。”萧崇山眸光微敛,重重点了点头。
萧崇山深吸口气,终是霍然转身。
走行至门槛,那高大魁梧的身影却又猛地顿住。他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屋内,声音低沉:“岱儿——”
萧岱抬眸,望向父亲如山岳般却透着几许萧索的背影。
“爹这一生,金戈铁马,生死看淡。”他语声沉缓,却带着一份从未显露过的隐痛与沉重,“唯独……放不下你与囡囡!”
他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刚毅却染着风霜的侧脸,“家中若有半分差池……爹纵使……马革裹尸,埋骨黄沙,也难瞑目!”
差池?
良久,萧岱才开口:“今夜,府门何人值守?”
老妇颤着身子叩首:“回、回大人,是老奴……老奴守的小门。”
“哦?”萧岱并未抬眼,只慢慢吹着茶盏氤氲的热气:“你可认得我萧府的嫡小姐?”
老妇磕头如捣蒜:“认得!怎会不认得!小姐是萧府的金枝玉叶,模样又生的标志,奴才怎敢认不出!”
“那你便说说,今夜,是谁从那门出去的?”
老妇哑然,额上冷汗直冒。
萧岱终于抬眸,语气冷冽:“拖下去,打死。”
话音落下,左右立即上前,老妇吓得浑身发抖:“饶命阿!大人饶命!!”
下一瞬就被堵住了嘴,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