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管事笑容满面,高声问道:“还有人加价吗?”
肖明睿身旁的女伴拉了拉他的袖子,神色不悦。
他咬了咬牙,赶在落槌前喊道:“三千七!”隨即转向许建国,语气略软:“这位兄弟,我是肖家的肖明睿,未婚妻实在喜欢,能否行个方便?”
许建国轻笑一声,还没开口,冉思月便低声提醒:“不是肖家嫡系。”
他点点头,从容举手:“抱歉,我爱人也喜欢。”
“四千。”
肖明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趟出门,他总共只带了一万,大半还得留著买原石。
父亲刚被本家提拔,负责新开的珠宝铺子,他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竞拍资格。
再往上加……
所剩的银钱已不足以竞得上等原石。
纵使未婚妻面露不悦。
他亦不敢再举牌加价。
唯有默然静立。
目睹管事落下定音锤。
妙真欢喜地轻拽许建国衣袖。
“兄长当真为我拍得玉象了呢。”
许建国含笑抚过她的发梢。
领她前去交割银钱。
不多时,那尊青玉立象便到了妙真手中。
管事恭敬地將玉牌奉还许建国。
妙真与冉思月低声絮语。
“思月你瞧,这小象多憨態可掬。”
“这般巴掌大的物件竟值四千银元,自然是极好的。”
“兄长的心意才最珍贵。”
“许同志家底这般殷实,难怪將你呵护得如此娇俏。”
妙真垂眸浅笑。
虽未应声。
心底却漾起蜜般的甜意。
兄长待她確实极好。
另一厢。
竞拍失利的肖明睿本欲上前理论。
却在目睹许建国示出的玉牌后却步。
同行的管事已將来龙去脉告知於他。
不由得暗自庆幸方才未曾造次。
其未婚妻虽心有不甘。
终究不敢造次。
只艷羡地望著妙真手中玉象。
那温润的青玉小象最得祖母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