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想起夏知说的话,眉头忽的又是一动。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很了解李拾遗的,但是刚刚那一瞬间他发现,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夏知显然是一个“纷扰、嘈杂”的人,但李拾遗也不讨厌他,那一瞬间李拾遗是开心的,沈松照能感觉到……期凌韮四刘叁7三邻
突兀的。
沈松照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为什么,他一直觉得李拾遗不需要朋友呢。
这个答案其实也很简单,因为沈松照自己并不需要那种东西,他是发自内心地认为“朋友”对他而言没有什么意义,很多时候,他一直独身一人,因为他厌恶社交辞令,更觉得很多人愚蠢、嘈杂、吵闹、令人厌烦。
于是他不自觉也认为,孤僻的李拾遗,想法也同他一样。
但……
原来,不是那样的。
但细微的动静,打断了沈松照的思考,他转眼望过去,发现昨天走的那些人又回来了,他们无声无息地重新走进了这所别墅,如同无处不在的工蚁,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了那个叫夏知的少年身上。
……
夏知心不在焉的打着游戏,眼角余光瞥瞥沈松照,又瞥瞥李拾遗,想到前天看到的那个叫沈自清的男人,再想他们的关系,心里猫抓一样痒。
但他当然不能突兀地直接问。
但不问又浑身痒。
没承想,夏知没问,李拾遗却忽然开口了:“那个,前几天我在桃林看见的那个……”
李拾遗小声说:“……那个是谁啊。”
夏知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一会儿才知道李拾遗在问顾斯闲。
“……哦,他啊,他叫顾斯闲。”
李拾遗等半天,夏知却没下文了。
李拾遗看夏知:“……”就这?
夏知看李拾遗:“……”不然呢。
李拾遗小声说:“我看你们关系、有点暧昧呢。”
夏知:“是啊。”
李拾遗:“。”
李拾遗:“嗯、嗯……昨天那个、叫戚忘风的,看起来很凶……”
夏知心不在焉:“他就这样,不用管他。”
李拾遗悄悄看了一眼沈松照,沈松照看他。
李拾遗干咳两声,“raven我想喝点水。”
沈松照去给他接水。
李拾遗:“我想喝二楼的。”
沈松照转身盯着李拾遗。
李拾遗重复:“二楼的。”
沈松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