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遗戴着手套,悄悄潜进了纸条上的密道,一路小心地走,这密道入口在岛中竹林掩映的石头后面,很粗糙,临时挖出来的一样,半人高,得弓着腰进去,泥土带着些草木腥气,而且越走越狭窄,还四通八达,李拾遗按图索骥,最后不得不爬着走,终于小心推开了一块石头。
这石头是地下室的一块墙板,有点沉。
扑鼻的尘埃气息,李拾遗钻进了这间有点古旧的地下室——李拾遗摸到了灯,打开了。
这地下室面积很大,因为长时间无人打扫,到处都蒙着淡淡的灰尘,墙壁、以及有些家具之类的,都用红色的布盖着,但室内还是有着优雅的香气。
李拾遗看到了一张美丽的拔步床,很大,滚十个人似乎都不成问题,还有一些精致的古董,寥寥点缀,就让整个室内显得古艳高雅,很有品味。但李拾遗总觉得好像缺少了些什么,让这个室内显得非常的呆板。
“……”
他还看到了角落里的摄像头,但显然也是关闭状态。
李拾遗不知道这间地下室里到底藏着夏知什么样子的秘密。
他皱着眉毛,小心扯下了红布,随后倒抽一口气!
他看到了锈迹斑斑的镣铐、皮革、**,以及木马还有……
惊骇令他猛然倒退了两步,用力捂住了嘴巴,脚跟绊了一下,踉跄着撞上身后的墙壁,“哗啦”一声,一大块遮盖墙壁的红布应声滑落。
李拾遗下意识回头,一下怔住了。
那是一副巨型照片——是夏知。
他穿着精致的红色和衣,腰间配着一把纤细长刀,大袖金纹闪烁,优雅的垂在脚边,露出的皮肤雪白,然而,再美丽的衣饰,也遮掩不住他眉眼的灰白,他乌黑的瞳眸,让李拾遗想到死气沉沉的、无神的木偶。
但即便如此。
这张照片的出现,犹如画龙点睛,让整个地下室在瞬间粲然生辉,绽放出了夺目动人的神韵。
而就在此时,李拾遗忽然惊悚地听到,地下室的门锁——响了!!
外面有说话声——有人要进来!
李拾遗火速要钻到密道去,却发现那块石头推不开了!他额头密密带着冷汗,只能一个打滚钻到了床底下,手心硬生生捏了把汗。
他听见那人说:“这地下室的钥匙好像不是这个。”
“哎,自从香主在地下室被岐山野凉家的人差点刺杀之后,这里就荒废了。……岐山野凉当时买通了联合医院的仆人,挖了很多四通八达的密道……有些还没找到,这边确实不太安全……不过之前联合医院的录像母带都放在这里的。……趁着今天香主……”
香主后面什么,模模糊糊的,李拾遗没听清楚。
“……还是早点销毁吧。”
“不行,不是这个钥匙,拿错了。”
母带?联合医院的母带?——那应该就是夏知要找的东西了吧!
李拾遗心脏狂跳,显然对方钥匙没拿准,又回去拿钥匙了。
等脚步声远去,李拾遗立刻翻找起来,他果然在红布下面找到了个玻璃柜子,但上着锁,李拾遗从博古架上拿了个砚台,咣咣咣把锁砸了,果然找到了磁卡。
他又去摸密道的石板,原来这石板只能往一个方向推,他刚刚心急推反了,要拉开才行。
他把地下室的东西尽量复原,又仔细擦去了自己的脚印,关上地下室的灯,带着磁卡,拉开石头墙板,从密道摸了出去,然而,不幸的是,这密道四通八达的,他又心慌,一下迷路了,有些连着下水道,有些连着排气管,好在李拾遗足够瘦,但他越爬越急,最后不知道尽头在哪儿了,不知爬了多久,李拾遗只觉时间漫长,膝盖生疼,也许得有一两个小时,只见前面有一丝丝微光,李拾遗大喜,刚要凑上去,又僵住。
他听见了夏知呜咽的哭泣声,以及男人温柔的哄劝、和啧啧的亲吻声,而且——
李拾遗听着里面几个男人低低的交谈声,面容惊悚:“…………“
这、这给他干哪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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