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外人,不影响账目真假。”
苏弥将手伸进随身携带的旧布包。
借着布包遮挡,意识迅速进入玉扣空间。
静止仓库最深处,那只旧木箱悄然打开。
她没有取出涉及林素华旧案的整套粮种账册。
只拿出一本巴掌大小的蓝皮抄录本。
这是原主母亲林素华留下的私人账簿。
林素华曾在县种子站负责记录。
她有一个多年养成的习惯。
凡是经自己手中转交的钱票、包裹和证明,都会在私人账本上留下日期、编号和经手人。
陆峥参军后,部分津贴和票证通过县粮站代转。
林素华当年与陆家关系尚可,又心疼女儿喜欢的人常年在外,曾主动帮忙核对过几次。
于是,陆峥最初几年的汇款记录,也留在了这本账里。
后续的部分,则可以与县武装部带来的官方存根相互印证。
苏弥把蓝皮账本放到桌上。
陆守义看清封面的一瞬间,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苏弥捕捉到了。
“陆主任认识?”
“不认识。”
回答得太快。
“既然不认识,紧张什么?”
“我有什么可紧张的?”
陆守义强行镇定。
“谁知道你从哪里找来一本破账,想替陆峥多要钱。”
杨桂香也立刻尖声道:
“对!”
“林晚棠她娘以前就是因为账目不清被调查的。”
“她留下的账本能算什么证据?”
“说不定全是伪造的!”
这句话一出,苏弥的眼神彻底冷下来。
“我母亲的旧案还没有最终结论。”
“你最好不要用一句‘账目不清’,替别人给她定罪。”
杨桂香被她看得心头发虚。
嘴上却仍然不服。
“全公社谁不知道……”
“够了。”
陆峥打断她。
男人的声音不高。
打谷场却瞬间安静。
他看着杨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