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ha,anOmega,aeset[大概是这个意思,具体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我在国外是被人很阴阳的说eset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单词,没听出来,朋友说大概是t]。”(□□奴)
他拖长了调子,发音咬得很奇怪。
黎绥迎着那道目光,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让人捉摸不透的笑。
“Yep,I’msincere。Sendingsomeoneasweakandhelplessasmetodobusinesswithyou。”(“对啊,这不是为了体现我们的诚意吗?让我这个柔弱的Omega来和你们交易。”)
埃斯科韦多盯着他看了两秒。他朝那排木箱抬了抬下巴:“Here。Thestuff。Andthemoney?”(“货就在这,钱呢?”)
黎绥举起手里的手提箱,打开。箱子转过去,朝向埃斯科韦多。钞票整整齐齐,五十万:“Here。”
埃斯科韦多看着他手里的箱子。然后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一把枪,乌黑的枪身,枪口对着黎绥。
“Now,”埃斯科韦多说,“Onemillion。”(加价到一百万)
头顶的通风系统嗡嗡地响着,冷气从出风口涌出来,吹得黎绥衣领上的麦克风轻轻晃动。他站在那里,被枪指着,脸上那点笑意一点都没变。
“Okay。”
埃斯科韦多的眉毛动了一下。他没有料到这个Omega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Great,”埃斯科韦多收回枪,插回口袋。他侧过头,对身后的两个人抬了抬下巴,他身后那两人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黎绥旁边,没有碰他,但那个距离已经很近了,那股臭味变得更浓烈了,黎绥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是瘾君子身上的那种臭味。
“Now。Youcallyourpartners。Tellthembringtherestofthemoney。egetyou。”(“告诉你的同伙,带着钱来赎你。”)
黎绥站在那里,手里还拎着那个装了五十万的手提箱。他看着埃斯科韦多,又看了看那些码放整齐的木箱和塑料桶。冷气从头顶吹下来,吹得他指尖发凉。
“Fine。”Fuck。黎绥在心里骂着,脸上还保持着笑容。
埃斯科韦多转身走了。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响,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坡道尽头。那两个看守没有走,一左一右,像两尊蜡像。
黎绥站在原地,低下头,对着衣领的麦克风:“听见了?”
耳麦里沉默了一秒。然后谢浔的声音响起来,还是那种懒洋洋的调子:“听见了。你演得不错。”
黎绥翻了个白眼。虽然没人看得见。
“现在怎么办?”
“等着。”谢浔说,“有人会去赎你的。”
埃斯科韦多知道黎绥身上带着通讯器之类的东西。但是他不在意。左右不过是个Omega,能掀起什么风浪?
黎绥看了一下周围,他注意到那满墙白色塑料桶,他随口问了一句:“what’sthat?”
瘦高个说了一句:“Uh,ae?Maybeotherstuff。Wereallydontknow。”(呃,丙酮?可能还有其他的,我们也不清楚。)
黎绥沉默不语。他大概知道了,这里储存的都是制毒用的原料。
这里不能开枪。这些原材料不管是哪种,都是易燃易爆。黎绥身上的手枪此刻反倒是毫无用处。也难怪埃斯科韦多那么放心把黎绥丢在这。
等谢浔他们那边过来救他估计还有很久。黎绥也不在乎,拉开一个椅子坐下。打开手机,打开手机switch模拟器,然后开始玩超级马里奥。
旁边那两个人面面相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Omega这么无所谓。
黎绥坐在那玩了很久。他没看时间,反正无所谓,谢浔说了会有人来救他,现在只要等就行了。
黎绥玩得眼睛都有点累了,把游戏一关。看了一眼时间,一个小时了。
这时候那个胖子的手机响了一下,胖子接通电话,用墨西哥语说了几句,然后一把抓住黎绥的手臂。拉着黎绥往上走。
黎绥没反抗,顺着胖子的力道往外走。他皱了一下鼻子,瘾君子身上的臭味真的非常难以忍受。很难想象这种人居然是能让当地警察惧怕的犯罪团伙。
铁门推开的时候,阳光晃得黎绥眼睛疼。黎绥眯着眼睛,刺眼的阳光下,白叙站在那里。
黎绥被推了一下,踉跄几步走过去。白叙立刻伸手按住黎绥的肩膀,仔细打量了一下黎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