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堂屋里那个红木箱子。
那里面不仅有伪造的遗嘱,还有他偷来的军功章。
如果门被当众打开。。。。。。
“走啊。”
陈彦转过头,盯着赵卫国。
他捂着腰,脸色铁青。
声音轻得像个正在逼人走向刑场的刽子手。
“开不开得了,试了就知道。不敢去,就是心虚。”
赵卫国咽了口唾沫。
几个本家兄弟互相看了看,没人敢出声。
舆论的风向已经彻底变了。
赵卫国咬着牙,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
布鞋在干燥的土路上拖出沉重且凌乱的摩擦声。
队伍开始移动。
下河口村的土路坑坑洼洼。
正午的风吹过来,卷起一阵干冷的黄土。
唐清书走在最前面。
左手指尖勾着那个生锈的钥匙圈。
钥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右手始终藏在宽大的藏青色棉袄袖口里。
死死压着怀里的铁皮盒。
每走一步,掌心的灼痛就加重一分。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出门前灶膛里的那块柴火,到底推到底没有。
要是火星子崩出来,把厨房点了怎么办。
这念头只存活了一秒,就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陈彦紧跟在她右侧偏后的位置。
腰部的扭伤让他每走一步都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