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显得极其僵硬。
有几个看热闹的村民走得急了些,稍微靠近了他的左侧。
陈彦立刻像触电一样避开。
猛地扬起左肘,摆出一个极具攻击性的防御姿态。
眼神阴毒地扫过去。
吓得那几个村民赶紧缩回脖子,离他远远的。
他强迫症似的拍打着左边袖子。
仿佛那里沾染了什么洗不掉的病毒。
一行人越走越偏。
村尾那片荒废的老宅轮廓逐渐显现。
残破的院墙在烈日下透着一股死气。
唐清书的脚步微微一顿。
风向变了。
空气中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
不是气味。
也不是温度。
是一种只有她能感知到的波动。
木系灵力。
极其稀薄,但确实存在。
就萦绕在前方那座破败的正房周围。
她原本冷漠如死水的眼神里,迅速划过一丝探究。
右手掌心的柳叶印记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跳动得更加剧烈。
她把铁皮盒往怀里又压紧了半分。
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身后的脚步声杂乱无章。
赵卫国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像个破风箱。
一行人黑压压地往村尾荒废的老宅走去,唐清书走在最前面,指尖的钥匙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