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懵圈的时候,原来娇笑着的那群姑娘里,好些脸色蓦地一变,齐齐朝着身边人动手。
唐文风挡下一人,笑着道:“你看,你们怎么就这么急,被人戳穿了死不承认不就好了,一看就是太年轻,没什么经验。”
那姑娘被他掐着脖子面朝下摁在桌上,气红了一张脸,骂道:“死兔儿爷!”
唐文风心累:“我不是。”
话说回来,就算他好这口,选谁也不会选砚台啊。
就他俩这武力值的差距,抱一块儿摔床上,吃亏的绝对不会是砚台。
这边打得火热,闻讯赶来的妈妈看见屋子都快被拆了,气得差点倒头晕过去。
“你们在做什么呢?快住手!住手啊!我这楼里的东西都精贵的很,打坏了你们赔。。。。。。”
孙崇掏出一叠银票怼她眼前:“可以继续打了吗?”
妈妈愣了下,接过银票仔细数了数,随即笑开了花:“各位慢慢打,慢慢打,把这屋子拆了都行,要是打的不尽兴,我再让人搬些东西进来让你砸。”
她人还没退出去,身后就又窜进来一群莺莺燕燕,娇喝着加入了进去。
唐文风退到一边,看戏似的:“没想到啊,这楼里简直是卧虎藏龙,个个都身怀绝技。”
别说他惊讶了,妈妈比他还要惊讶。她从来不知道她手底下的姑娘们一个个这么能打。
“走走走走走!”唐文风余光瞥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烧起来帘子,“等会儿该出不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打翻了洒上面了,烧的那叫一个红红火火。
门口被堵住,他们没办法,只好从窗户走了。
唐文风推开窗子往下一看,腿有点哆嗦:“我好像有点恐高。”
这花楼的层高可不像他上辈子的小区,这每一层可都不矮,他们这是三楼,摔下去侥幸不死也得残了。
“摔不死你。”砚台催促他,“赶紧出去。”
唐文风没办法,只能翻出去,小心翼翼踩在瓦片上。
砚台回头对潘垚他们做了个手势,跳出了窗户。
他滑到边缘,对唐文风伸出手:“快过来。”
唐文风咬了咬牙,摇摇晃晃走了过去。
脚下的瓦片被踩的嚓嚓作响。
砚台抓住他,直接将他甩到了一楼的屋顶上。
甩完他们家大人,他回头看砂褚。
砂褚慌忙后退一步:“我自己来!”
他们踩着的是二楼的屋顶,一楼屋顶超出二楼屋顶一大截。
砂褚直接往下一蹦。
唐文风龇牙咧嘴揉着被扯疼的胳膊刚爬起来,就看见砂褚掉了下来,然后这家伙没踩稳,两只手划了几下,眼看着就要往后摔去。
唐文风赶紧伸了把手,抓住他的腰带将人拽了回来。只是劲儿使得太大,给人拽得一头磕瓦片上了。
砂褚痛呼一声抬起头,两管鼻血缓缓淌下。
唐文风关心道:“你还好吧?”
砂褚捂着鼻子:“你说呢!”
唐文风忍笑:“看起来不大好。”
砂褚扔给他一个白眼,痛苦面具地捏了下自己的鼻梁,怀疑自己鼻梁都快被磕断了。
楼上的火势越来越大,好些来喝花酒的衣衫不整地往外跑。
唐文风蹲在一楼的屋顶上,简直一览无余。他甚至看见好几个光着屁股蛋子的。
等把孙崇和莫努扎也扔下来,砚台跟着跳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