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动了下胳膊,看着唐文风和孙崇:“谁先来。”
一楼比二楼可高多了,唐文风目测怕是得有五米:“能说不吗?”
砚台还没说话,就见孙崇举起手,弱弱地说道:“咱们为什么不从二楼的窗户翻进去再走楼梯下一楼呢?火是往上走的,二楼又没烧起来。”
唐文风:“。。。。。。”
莫努扎:“。。。。。。”
砚台:“。。。。。。”
鼻血已经止住的砂褚:“你不早说!”
孙崇:“???”这也能怪我?
砂褚当先挪到窗户边翻了进去。
唐文风咳了声:“走吧走吧。”唉,真是昏了头,几个人加一块儿居然还没人孙崇一个人脑子灵光。
等他们几人来到空地上后,就见三楼翻出来一个又一个人。
三楼的地板可能烧穿了,此时二楼也有几间屋子冒着火光。
王柯他们从三楼跳下来后,低头看了眼就准备继续跳。
唐文风赶紧摆手,指着他们身后,大喊道:“从二楼没起火的地方走!”
准备往下跳的王柯等人愣了下,扭头翻窗户去了。
潘垚将打晕后的颂莲往下一扔:“接着。”
接着?怎么接?拿什么接?
这又不是几岁大的小孩儿,砸下来手臂会折的。
没等唐文风他们想出个法子,就见从花楼里逃出来的客人惊呼道:“是颂莲姑娘!”
一群围观的人慌忙冲了上去,七手八脚把人接住。
唐文风他们也算是见识到了这位颂莲姑娘魅力是有多大了。
楼里的妈妈见势不妙早就往外逃了,算是最早出来的那一批。
此时看见一栋楼被烧的七七八八,只觉得呼吸都要不畅了。
她打拼半辈子的家当啊,都要折里面了。
等会儿!她看见了什么?那不是烧了她楼的罪魁祸首们吗?
妈妈推开搀扶自己的伙计,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你们这几个兔崽子,把我好好的楼给烧了,赔钱!否则我就要去告你们!”
砂褚刚想亮出自己的身份,就见孙崇伸手进怀里掏了掏,又掏出一沓银票:“够了吗?”
妈妈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瞬间一变,连声音都温柔了八个度:“哎哟,够了够了够了,几位爷尽管烧,烧的开心,烧的尽兴啊!”
砂褚纳闷儿:“你到底随身带了多少银票?”
孙崇拍了拍袖子:“还有一点儿。”
砂褚啧啧摇头:“你可真是,从头到脚除了钱还是钱。”
孙崇道:“我爹说了,这次出门,绝对不能苦着叔祖爷爷和谭公子他们,所以我别的都没怎么带,银票是管够的。”
砂褚没话说了,只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唐文风叹气:“难怪你和郝漂亮这么聊的来,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原来不过是有钱人之间的惺惺相惜。
孙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还好。”
他们两家远远比不上皇商宁家,还得继续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