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没有立刻起身,只是将目光精准地投向玄关的方向。
耳朵捕捉着接下来的动静:门被轻轻推开,迟疑的脚步声,门被更轻地关上,然后是拉链或扣子细微的摩擦声——大概是在脱鞋。
他之前已经告诉过她门没锁,所以来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特意强调了“门没锁”,省去了按门铃的步骤,也避免了她临阵退缩、在门外长时间徘徊的可能。
直接推门进来,意味着没有反悔的余地。
这个小小的设计,体现了他对细节的掌控,也施加了无形的压力。
“这边。来客厅。”
他没有提高音量,只是用平常的语调说道。
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地传到玄关。
他依然没有起身迎接,这是一种姿态:我是这里的主人,而你,是应召而来的客人。
主动权,从一开始就在我手里。
“……好。”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了回应。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犹豫和紧张,尾音甚至有些发颤。但终究是给出了回应。
听到呼唤,玄关那边传来细微的应答声。
接着是脚步声,很慢,很轻,仿佛每一步都需要鼓起勇气。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客厅入口处。
现出身形的,正是他等待已久的少女——星琦。
她站在客厅入口,没有立刻进来,手指紧张地揪着校服裙摆。
头发梳理过,但有一缕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颊边。
脸色有些苍白,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红。
眼睛低垂着,不敢直视秋斗,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易折的气息,却又因为那身整齐的校服,显出一种禁欲般的诱惑。
和昨天一样,穿着校服的她。
这身打扮显然经过了考虑。
校服代表着日常,代表着“正常的学生身份”,或许她想用这身衣服来划清界限,提醒自己也提醒秋斗:昨天是意外,今天只是来“谈事情”。
但这种刻意的装扮,在秋斗眼中反而更添情趣。
他知道这身衣服下面藏着怎样的身体,知道如何一层层剥开这象征纯洁的伪装,露出内里被他开发过的淫靡。
越看,就越让他想起昨天的情景是真实的。
校服衬衫的第一颗纽扣扣得一丝不苟,但他记得解开后露出的锁骨形状;百褶裙的裙摆规整地垂到膝上,但他记得将它撩起后那双颤抖的、白皙的腿;过膝袜紧贴着小腿,但他记得指尖划过袜口上方绝对领域时,她瞬间的绷紧和随之而来的湿润。
每一个细节都在唤醒昨日的记忆,那些记忆又反过来为眼前的景象染上情色的色彩。
剥开那身校服,舔遍她的乳房,品尝她的肌肤,侵犯那紧致又柔软的甬道,在里面射精。
想象与现实重叠。
他几乎能透过布料看到她身体的轮廓,能闻到昨天残留的、混合了汗水、爱液和他精液的气味。
下腹的燥热变得鲜明,欲望如同苏醒的野兽,开始蠢蠢欲动。
光是看到星琦一眼,下面就硬了起来。
校裤的布料下,器官迅速充血胀大,带来熟悉的紧绷感。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巧妙地用抱枕掩饰住身体的反应。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先听完她的话,需要先打破她心理上的防御。
肉体的接触可以稍后进行,那将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他没有立刻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