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沙发里,甚至翘起了腿,摆出一副放松而略带审视的姿态。
目光平静地落在星琦身上,从她紧绷的肩膀,到她不安绞动的手指,再到她微微颤抖的膝盖。
他在欣赏她的紧张,享受她因他而起的慌乱。
这种心理上的优势,比立刻占有她的身体更能带来快感。
现在这个状况,只是“秋斗邀请了,星琦来家里做客”而已。
表面如此。
一个男生邀请一个女生到家里,可以有很多种解释:讨论学习,商量事情,甚至只是普通的朋友聚会。
只要双方愿意,这个情境可以维持在任何“安全”的范围内。
秋斗给了她这个表面的“安全屋”,一个可以自欺欺人的理由。
星琦并非不明白其中隐含的意义。
从她踏入这个门开始,从她听到他那句“来客厅”开始,她就应该明白,这不仅仅是一次拜访。
昨天的经历像一道无形的裂痕,横亘在他们之间。
任何独处,都不可避免地会滑向那个已知的结局。
她明白,所以她紧张,所以她犹豫。
但她还是来了。
但至少,星琦是主动来找秋斗的。
这个“主动”至关重要。
它意味着,即使是被迫,即使有千百个理由,最终做出“来”这个决定的人是她自己。
这给了秋斗操作的余地,也给了星琦一个将责任推给“不得已”的借口。
双方心照不宣地维持着这个微妙的平衡。
在昨天那事之后的今天还来找秋斗,这其中自然包含了同意性交的意味。
无论她嘴上说什么,无论她摆出多么抗拒的姿态,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是一种默许。
她将自己送入了猎人的领地,就等于接受了可能被再次猎食的命运。
秋斗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并不急于逼迫。
他要等她亲口说出某些话,或者,等她用身体更诚实地表达。
“来了啊。喝点什么吗?”
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语气平常得像是在招待任何一位普通客人。
他指了指旁边的冰箱,“有饮料,也有水。”这种日常的寒暄,与两人之间紧绷的性张力形成诡异反差,反而让星琦更加不知所措。
“不、不用。那、那个……!”
星琦像是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又迅速低下。
她摆着手,语速很快,声音却越来越小。
她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客厅,最后定格在茶几的一角,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手指再次揪住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个?”
秋斗微微挑眉,身体前倾,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他知道,关键的部分要来了。
星琦今天来,绝不只是为了“做客”。
她一定带着某种目的,某种她认为可以交换、或者说,可以控制局面的筹码。
他很好奇,她会拿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