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姜豹声音还是很大,语气却有些不自信,道:“大郎深受汉室厚恩,怎会背叛?”
“他还不能与自家兄弟联络?”
“姜將军铁石心肠,不顾及在麟州家眷儿女。刘继业与他麾下牙將们却不能不考虑周全啊。”
“那————”
姜豹还待再问。
萧弈一抬手,道:“不必多言,眼下刘继业既已派人来,我用不到你。来人,押下去””
。
“我不走!”
姜豹连忙道:“大郎、二郎既然相约归附中原,你们怎能还把我当作俘虏?我不要被押下去。”
“呵,由得你吗?”
“莫说眼下还只在商议,未见他兄弟二人归顺。便是归顺了,也得等朝廷封官许爵,承认了他的功劳,再谈余事,你且回牢房等著。”
“不。”姜豹道:“我与薛彪相熟,我要见他————”
“去。”
萧弈不耐多言,手一挥,牙兵径直拥入堂中。
“別过来!”姜豹拍案而起,喝道:“萧节帅!休逼我动手。”
“放肆。”
萧弈叱骂一声,牙兵们立即扑上。
姜豹摆出来的態度凶悍,却不敢真的动手。
豹眼圆瞪,似乎要把牙兵瞪退,最后,还是任他们將他押下,只是象徵性地挣扎了两下。
“萧节帅,我没有不信你。”
“放开,我自己走。”
萧弈眼看姜豹被带走,微微一笑,吩咐道:“把薛彪带上来。”
“喏。”
很快,吕小二在前、周行逢在后,两人押著一个魁梧的大汉进了大堂,想必便是薛彪了。
不得不说,姜豹与薛彪两人的名字都起得挺契合,一个肩头豹脸,一个满脸络腮鬍。
薛彪並不是刘继业派来联络的,实则是来刺探情报、搭救姜豹,他到此时还在嘴硬,大声叫嚷,高呼冤枉。
“冤枉啊!草民只是路过的商贾,为什么捉我啊?!”
“我为朝廷走商,如何能捉我?”
萧弈看著他拙劣的演技,暗自摇头。
显然,刘继业武艺虽高,用间谍的水平却很差。
直到听得烦了,萧弈才开口。
“薛彪。”
一句话就让薛彪收了声,眼神惊诧,看了过来。
“不必再演了,我们有人已经认出你了。”
“我不是薛————谁认出我了?”
薛彪环顾四看,神色疑惑,最后,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空著的桌案。有思忖之色一闪而过。
末了,他镇定一下,抱拳道:“见过萧节帅。”
“坐吧,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