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去!”
萧弈挥手,自有牙兵入內,请薛彪离开。
薛彪反而不愿走,语气诚恳了几分,道:“大周既招抚大郎,也该万事说清楚才是。
“”
“让刘继业派人到麟州探查,自然就清楚了。”
“姜豹呢?”
“去麟州了。”
“他去做甚?”
薛彪还在问话,牙兵已然架著他,將他请了出去。
堂中,萧弈与李昉对视一眼,笑道:“这齣戏总算演完了。”
“节帅觉得是戏?”
“不是吗?”
“我与节帅所言,皆为事实,岂能称为演戏?”
“也对,除了信是假的,余事都是真的。”
李昉篤定道:“信才是最真的,出自我手,比出自杨重训之手还要真。”
“是是是,明远兄请。”
“请。”
两人出了大堂,登高望远。
各拿起望远镜看去,姜豹正被押回牢房,走在麟山山腰的盘山小路上;薛彪则被领著下山。
姜豹一转头,果然,很容易就看到了薛彪。
“薛彪?是你吗?!”
“姜豹?!”
“听说麟州出事了吗?”
“那是————”
隔山喊话的声音戛然而止。
姜豹被牙兵押著,转过山坳;薛彪也被催促著,立即离开。
如此,姜豹看到薛彪来使,薛彪也听姜豹说了麟州出事。
“他们当是信了。”萧弈道:“但,刘继业会信吗?
“刘继业信不信,根本不重要。”李昉道:“由不得他。”
“是啊,由不得他。”
话虽如此,萧弈还是希望刘继业看了信后,归顺大周,或是派人前来接洽。
他打算再派人到沁州相劝一句“大丈夫岂可冠旁人姓氏,鬱郁久居人下。”
可惜,刘继业也许就是喜欢久居人下。
两日后,张满屯亲自从松交城回来稟报了沁州情况。
“节帅,刘继业那狗廝派人到城下叫囂,骂节帅是个孬种,不敢真攻沁州,尽使些旁门左道。”
“呵,那你问他,姜豹是如何跑到襄垣偷袭被俘的。”
“俺正打算这般问哩,他娘的,对方射了这信件入城,一溜烟跑没影了,俺追都追不上。”
“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