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往魏州方向,必会遇到横海军的追兵,他略一思索,趋马离开官道拐向南方。
约莫又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前方忽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驾!驾!”
萧弈听得出来人很急,不敢放鬆警惕,忙牵马避入路边的树林,躲在灌木丛中向外窥探。
很快,两骑快马急驰而过。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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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人陡然勒紧韁绳,马匹长嘶,停在了道路中央。
“怎么?”
“你看地上,马蹄印,有人进了路边的树林。”
“那又如何?”
“见人就避,要么是贼盗,要么揣了横財。”
“看看。”
这两人竟也是胆大,拔了刀便往林中走来。
见状,萧弈默默拴了枣黄马,悄然隱到了一株大树背后,左手执刀,右手拔出匕首。
竖耳倾听。
脚步踏在落叶上的声音渐渐近了。
萧弈屏住呼吸,纹丝不动,直到听到附近传来了声音。
“这有匹马————”
说时迟,那时快,萧弈身形陡然一转,横刀架在一人的脖颈上,匕首抵住另一人后心。
“別动。”
“何方贼子?!”
“你们的性命在我手上,先回答我的问题。”萧弈压著声音问道:“你们是谁的人?”
“呵,谁的人?检校太师、中书令、上柱国、淮阳王、天雄军节度使,你说我们是谁的人?!”
他不敢轻信对方,再次追问。
“你们为何而来?”
“我等隨郎君在堤上护卫,谁知大雨把河防使、汾阳军节帅萧郎冲走了,遂奉命前来寻找。”
“怎不沿著黄河找?从何处归来?”
“横海军一个伍长说有个落水的俊少年被救到了那边,我俩去看了,他娘的,根本不是。”
“找到萧弈后,又当如何?”
“还能如何?接回河防大营。”
萧弈最后又问道:“你们奉谁的命令来寻找?”
“奉主家大娘子之命。”
“她在何处?”
“就在西边的驛馆。”
闻言,萧弈这才放下了刀与匕首。
两人当即转身,持刀相向。
待他们一回头看清是萧弈,不由一愣,连忙收刀,抱拳道:“见过萧节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