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既定,两人绝口不再提此事,从容走过开封长街。
其后数日依旧是为婚礼奔忙。
符彦卿已被进封为魏王,可符家的各种封赏每日几乎是没有停过。
次日,萧弈再次隨礼部尚书赵上交踏入符家的门槛。
他站在那听著旨意,旁边是只有六七岁大的符家四子符昭寿。
“符氏三女纳配皇嗣,嘉礼肇成,勛戚之望,光映朝端,宜推殊恩,擢其子弟,以示亲重。符昭信器识端谨,干局明敏,特授殿前司散员都指挥使、检校太保、领贺州刺史,增食邑三百户;符昭愿授检校太保、殿前司引驾祗候、兴州刺史,赐金紫章服;符昭寿授检校司空、天雄军衙內指挥使,赐金紫章服;昭序、昭远、昭逸、昭敏等,各授天雄军牙校,赐出身,岁时颁赐禄帛,一体优恤————”
萧弈低头一看,符昭寿稚嫩的脸上带著与年纪不符的沉稳,唯有抬头看来时,大眼睛里充满著对他的好奇。
就这么一个小朋友,和他的官阶都一样了。
“萧节帅。”
“嗯?”
“你看著像是个好人啊。”
“怎么?符司空听说我是个坏人吗?”
符昭寿撇撇嘴,不说话了,一板一眼地去领旨谢恩。
“臣,谢陛下隆恩。”
”
”
“儿臣谢父皇恩典。”
一晃眼到了次日,郭信的封赏终於到了。
萧弈眼看郭信一板一眼地上前接过那封旨意,也是长吁一口气。
许国公、西京留守、河南尹、判河南府事,兼光禄大夫、检校太尉、同中书门下平章事。
朝野都说是三郎年少轻佻,这一次,郭信总算是走到了郭荣的前面。
像是一艘搁浅的船被推下了河,开封城中,人心如水般涌动,顺风顺水,让人有种时来天地皆同力之感。
虽不是萧弈亲自联姻,他也算沾了光,体会到了藉助家世上位的轻鬆。
一时间,郭信府门庭若市,往来皆是將门、勛戚。
萧弈身为礼儐,每日大宴宾客,应接不暇,席间最低都是个检校司空。
觥筹交错间,已临近六月二十二。
郭信大婚前夕,萧弈离开许国公府,杨业上前,对他俯耳说了一句。
“郭荣进京了。
“嗯。”
萧弈似不经意地回头一瞥,远处街角一个人影连忙闪到墙后。
“鱼还在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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