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迫自己不看。
只看冰茹的脸。
她的脸很白,额角已经有细汗。嘴唇被她咬出一点血色。
“吸气。”
金医师说。
冰茹照做。
“呼气。”
她慢慢吐气。
“不要动。”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随后是一声极轻的器械响。
冰茹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发出一声很低的闷哼,声音被她咬在喉咙里,没有完全放出来。手指在我掌心里狠狠一收,像溺水的人抓住岸边。
我的心也跟着一缩。
金医生动作很快。
针穿过系带后,他迅速把粉樱恒弧的主环从针尾推入。
金属环穿过组织的那一刻,冰茹的腰又是一颤,这次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我耳朵里。
她的腰猛地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脚尖绷得发颤。
就在针尖完全穿过系带、金属环被推入的那一霎那——冰茹的下体突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一股透明带着些许白浊的液体猛地从她已经极度充血肿胀的阴唇间喷溅出来,量不多,却清晰地溅在手术床单和金医生的手套上。
她的阴蒂在剧烈的刺激下猛地跳动,那颗磨平的粉色宝石随着她的高潮痉挛,紧紧贴着她最敏感的部位,一下一下地摩擦。
冰茹高潮了。
而且是在穿刺针穿过身体的那一刻,因为疼痛和刺激同时达到顶点,她在手术台上当场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死死咬着下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羞愧得几乎不敢看任何人,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握着我的手却越来越用力,像是在求救。
几乎就在她身体猛然绷紧的同时,旁边的心电监护仪骤然急促起来。
滴、滴、滴、滴——原本规律的提示音一下连成了密集的节奏。
我下意识看向屏幕。
心率从刚才的一百出头迅速攀升,短短几秒已经跳到148,随后又冲到了176。
绿色的心电波形飞快地向前滚动,血氧仍维持在正常范围,呼吸频率却明显升高。
冰茹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像是一下忘了该怎么调整呼吸,只能大口吸气,又急促地吐出来。额头和鼻尖已经沁出一层细汗,握着我的那只手更是攥得死紧。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高潮时下体传来的细微痉挛,也能看到她因为羞耻而发红的脖颈。我的心脏狂跳,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金医生动作没有停,他迅速把环完全推入并固定好。
护士立刻用纱布擦拭冰茹下体喷出的液体。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只有冰茹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金医生抬起头,透过口罩看了我一眼,语气依旧平稳,像在解释一道普通手术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