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环已经到位。接下来处理两侧短链的固定点。”
他换了一根更细的穿刺针,左手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冰茹左侧小阴唇的边缘,把那层薄薄的黏膜稍稍拉开。
冰茹的身子明显绷紧了一下,却没有像刚才穿阴蒂时那样剧烈地弹起。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侧向一边,牙齿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针尖刺入的瞬间,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了两下,脚趾蜷缩起来,却很快又松开。
疼痛显然还在,但强度已经远不如刚才。
金医生动作很快,针尖穿过后,立刻把短链的一端穿过小孔,用一小颗银质小球固定住,就像给耳垂打耳钉一样干脆。
右侧同样的动作。
冰茹的呼吸一直乱着,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术服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小片。
她下身还在细微地痉挛,小阴唇因为充血和刚才的刺激微微肿胀,颜色比平时更深。
两条短链被固定在两侧后,随着她身体轻微的颤动轻轻晃动,银链碰撞时发出细碎的声响。
金医生最后检查完固定情况,才抬起头,语气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普通的医疗现象:
“我很少看到能在阴蒂穿刺过程中达到高潮的客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沈小姐的体质确实非常敏感。术后需要特别注意护理。”
冰茹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还是把脸埋着,不敢抬起来。我能感觉到她握着我的手在发抖,也能听到她极轻、极压抑的抽泣声,像是在拼命忍住不哭出来。
她羞愧得几乎要崩溃。
而我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因为疼痛和高潮而颤抖的身体,看着她下体上那枚已经固定好的粉樱恒弧,以及从她腿间垂下来的两条链子,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金医生把用过的手套脱掉,淡淡道:
“沈小姐,已经基本完成了。”
“您配合得很好。”
冰茹慢慢松开我的手。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被她掐出了几个红印。
她看着我,像从一场短暂的噩梦里醒过来。
“真的好了?”
“好了。”我说。
我的声音有些哑。
手术结束的时候,金医生抬起头,看了护士一眼,语气平静:
“把长链装上。让家属看一下最终效果。”
护士应了一声,从盒子里取出那条带着水滴形粉钻的长链,仔细对上月牙宝石下方的连接环,轻轻扣好。
金属碰撞的细响在安静的手术室里格外清晰。
灯光重新打在冰茹完全打开的下体上。
我站在观察位,第一次把整套饰品看清楚。
银质主环稳稳嵌在阴蒂包皮上,圆环微微倾斜,刚好把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轻轻托住。
环下方的粉色月牙宝石紧贴着包皮边缘,在无影灯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两条短链从主环两侧延伸出去,分别固定在左右小阴唇的穿孔处。
链子长短适中,显然是按照她的身体尺寸量身定制的——既没有绷得死紧,也没有松垮下垂,而是带着一点自然的悬浮感,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银珠贴着薄薄的黏膜,像一对极小却精准的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