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短链各自保持着干净的弧度,完全没有和中央的长链交叉。
中央那条长链刚被护士扣上,末端的水滴形粉钻正好悬在阴道口上方,随着冰茹残余的细微痉挛轻轻晃动。
每晃一下,粉钻就会轻轻擦过那片还在渗出透明液体的黏膜,带起极细的水光。
冰茹的双腿还被固定带分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发抖。
小阴唇被短链固定后呈现出一种微微打开却并不勉强的姿态,颜色比平时更深,边缘因为穿刺微微红肿。
阴蒂被主环固定着,无法完全缩回去,只能维持着那种半挺立的状态,顶端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湿润。
阴道口还会随着冰茹的呼吸起伏,溢出一些白色液体。
她没有看我。
脸侧向一边,耳朵和脖子连成一片浅红色,呼吸还没完全平稳。
手术服的上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能看见她小腹的肌肉还在不规律地收缩,像是身体还没从刚才的刺激里完全退出。
我的心脏跳得很重。
金医生看了我一眼,语气依旧平稳:
“长链可以拆下来。今天伤口还没有愈合,先不用戴着。”
他朝护士抬了抬下巴。
护士立刻戴上新的无菌手套,低头用小钳子轻轻捏住连接环,把中央那条带着粉钻的长链取了下来。
金属脱离时发出极轻的“咔”一声。
冰茹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护士把长链仔细擦干净,放进一个黑色的绒布小盒子里,合上盖子,然后走到我面前,双手递过来。
“请家属保管。”
我接过盒子。盒子不重,却像有什么东西沉沉地压在掌心。
金医师摘下一只手套,交代恢复事项。
“今天会有轻微肿胀和不适,属于正常。前三天要保持清洁,避免摩擦。如果有不适,您下周出差前,可以回来复查一次。我相信不会影响外出工作。”
我心里一紧,怎么金医生连冰茹要出差都知道。显然这个时间做这个是他们精心设计好的。
他看向冰茹。
“您体质敏感,初期会更容易感觉到异物存在。适应期过后,反应可能比普通人明显。但不用担心,如果需要外出,可以不穿内裤,避免首饰和内裤反复摩擦造成不适。在家里要保持干燥和通风。”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那么平。
像在说天气。
冰茹答复“好的,我记下了”。
护士这时撤掉了所有的心电图监控。
顾问也扶冰茹慢慢坐起来。
她刚起身时,身体明显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她靠在我手臂上,很轻,很疲惫。
“疼吗?”我问。
她摇头。
“还好,就是感觉有点异样”
“没事。”她说,“就是刚才有点吓到。”
我没有拆穿她。
我只是扶着她站稳。
我们离开操作室时,护士已经在身后收拾托盘。银色器械被重新盖上,消毒棉片被丢进黄色医疗废物桶,那枚粉樱恒弧已经不在托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