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够了!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活死人般的生活!
逃!必须逃出去!这个念头如疯长的藤蔓,瞬间缠绕了我整个心脏。
然而,理智又如一盆冷水浇下。
陆家守卫森严,这小小的柴房外,日夜都有护院轮流看守。
他们个个都像铁打的木桩,眼神冷硬,忠实地执行着沐霜的命令。
曾经的我尚有几分武力,虽是花拳绣腿,却也不是这些护院家丁可以轻易制住的,但如今我吃不饱、穿不暖,浑身无力,再加上身体被调教的如此敏感,更是十分气力使不出一两分,于是只能任由他们囚尽看管。
我曾数次假装腹痛、或是试图寻找防卫的空隙,却无一例外地被他们那铜墙铁壁般的身躯挡了回来,换来的只有更严密的看管和更粗劣的饭食。
绝望,将我寸寸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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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万念俱灰,以为此生将老死于此时,无意中摸到了怀中一物。
那是在畅春楼离开时,从媚儿房中顺手带走的香囊。
原本只当是沾了她些许气味,留着做个念想
此刻捏在手中,却感觉到里面似乎包裹着什么坚硬的薄片。
颤抖着手将其打开,倒出来的,竟是几页被折叠得极小的丝绸书页。
借着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瞇起眼辨认上面用朱砂绘制的图谱——线条细密,穴道标注精确,正是媚儿曾经传我的《菊花宝典》!
指尖抚过丝绸书页的表面,那细密的织纹在指腹下微微起伏,仿佛还残留着媚儿身上的香气。
回忆起她传功时俯在我耳边低语的画面,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她的手指引导着我的真气在体内流转的路径。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脑中轰然炸响。既然这妖法能将我的身体变成渴望被满足的浪荡模样,那它是否也能赐予我挣脱这一切的力量?
盯着那诡异的图谱,羞耻、恐惧、渴望、愤怒……百般情绪交织。
手在书页上停留了许久,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我最后一次抬头看向门外——
门缝透进一线灯火,守卫的影子在火光中晃动,他们粗重的呼吸声隔着门板隐约可闻。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开始运功。
盘腿坐下,按照那心法所示,开始尝试引导体内那股熟悉的、曾让我沉沦的燥热气流。
起初,引气入体如万蚁噬心,那股源自柳还卿的阳刚精气在我肠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运转都像是在重温那夜被侵犯的屈辱。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耻中,我却发现了一丝诡异的契机。
我敏感的身体,被媚儿温柔开垦,又被柳还卿粗暴占有的菊穴与肠道,早已不只有原本五谷轮回的功能,而是被开发出一些羞耻却奇异的效果。
肠道内的肌肉因经历被细腻的调教与粗大的拓宽而变得异常敏感
对真气与精液的流动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望。
那处原本空虚作痛的菊门,仿佛成了一个气旋的中心,疯狂地吸纳着我散乱的真气,并将其转化、提纯,再反哺回我的四肢百骸。
那股本应是耻辱印记的精元,此刻竟成了最精纯的燃料,在我濒临崩溃的意志催动下,疯狂地滋养着《菊花宝典》那微弱的气旋。
无奈之下,我将所有的精力都孤注一掷地投入到《菊花宝典》的修炼中。
我回想起媚儿所传的口诀,此刻才明了,此前媚儿所传不过是初窥门径的引子。
如今,我体内既有那丝初生的菊花真气,又有柳还卿那霸道无比的精元,两股力量纠缠不休。
一个疯狂的念头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