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以此为基础,吸纳炼化柳还卿的精元,试图冲击更高的层次!
这已是我唯一的生路。
在柴房这与世隔绝的孤寂与绝望中,我抛弃了所有礼义廉耻,每日盘膝而坐,竭尽全力地引导、炼化那股寄生于我体内的异样能量。
我以那被开拓得泥泞不堪的肠道为鼎炉,以那濒临崩溃的意志为炉火,不分昼夜地熬炼着那滩黏腻、腥臊的污秽。
每当我引导真气,试图将其包裹、吞噬时,那股精元便会在我体内横冲直撞,灼烧着我的肠壁,唤醒那夜被侵犯的每一寸记忆。
运功的过程,伴随着排山倒海的快感。
那快感是狂暴的、撕裂的,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我脊椎炸开。
一股股热流从后庭深处涌起,沿着经脉逆流而上,直冲天灵盖。
柳还卿那张俊美而残酷的脸,他那低沉的喘息,他那根硕大阳物在我体内蛮横开拓的触感,一切都巨细靡遗地重现。
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弓起,后庭的嫩肉痉挛着,仿佛仍在渴求那早已消失的填补。
我必须死死咬住自己破烂的袖口,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浪叫与呻吟硬生生咽回腹中。
布料在齿间被咬烂,粗糙的棉线纤维一根根断裂,混杂着口水与血丝,在舌尖上漫开一股咸涩的铁锈味。
喉咙深处的肌肉因压抑而不住痉挛,每一次即将脱口的呻吟都被强行压回腹中,化为一声闷在胸腔里的呜咽。
门外的守卫对此一无所知,只当是这废物公子又在发疯。
就在这极乐与极痛的交织中,我的大腿内侧,总会缓缓淌下湿热的黏液
混着血丝的浑浊液体,从后庭深处渗出。
它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是柳还卿的精元被我这淫邪功法强行炼化后排出的残渣。
那淫功,正用最羞辱、最不堪的方式,将一个男人对我的侵犯,转化为我自己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修炼的痛苦与快感交织成一场没有尽头的轮回。
每次运功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稍有不慎,那股精元便会在肠道内炸开,灼热的刺痛从尾椎一路蔓延至头顶,逼得我弓起身子,额头抵在冰冷的泥地上,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然而,就在某次极致的痛苦之后,那股精元在体内炸开,我本以为自己就要这样痛到死去,肠道深处却突然产生一阵温热的颤动。
不同于以往的灼烧,那是一种温煦的、如同春水融冰般的暖意。
原本横冲直撞的精元,第一次顺着真气的路径流动起来,像是找到了出口的河流。
我抓住这个瞬间,用意志引导那股暖流沿着经脉缓缓运行。
一圈,两圈……每一次循环,那股精元便缩小一分,而后庭深处的菊花真气则壮大一分。
直到某个深夜,我再次从那极乐与极痛交织的修炼中醒来,却惊讶地发现,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气流,竟温顺了许多,化作一股精纯而诡异的暖流,盘踞在我后庭深处。
我能感觉到,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轻盈,力量也充沛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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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天色阴沉,无月无星,正是逃亡的绝佳时机。
我悄悄潜到柴房的窄窗边,外面的两个守卫正围着一盆炭火打盹,鼾声此起彼伏。
机会来了!
深吸一口气,我将那股新生的菊花真气凝聚于双腿
学着话本里飞贼的模样,猛地蹬地而起。
墙约莫一丈高,青砖砌成,墙面上爬满了潮湿的青苔。
脚尖点地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力量从脚尖传导至小腿,再经由腰腹向上提升——一股真气从丹田涌起,顺着脊椎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