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选准几个重点,把钱砸下去,砸出效果来。”
林惟民点了点头。
“职业教育要搞活。”
他的目光回到教育厅长脸上。
“不能光坐在教室里学。”
“要下厂、下地、下工地。
学完了就能上手,上手了就能挣钱。
让孩子们觉得,上职校不丟人,出来有好工作,能养活自己,能孝敬爹妈。”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李达康在旁边拍了一下桌子。
“林书记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不少。
“我们那边有个技校,搞得特別好。
学生学三年,出来抢著要。
机械加工的、数控操作的、电气焊的,企业直接到学校要人,供不应求。”
“工资比大学生还高。
去年毕业那批,平均起薪八千多。
有几个干得好的,现在一个月一万五。
家长排队送孩子去上,名额都抢不到。”
林惟民看著他。
“这种典型要推广。”
他的目光转向教育厅长。
“让教育厅去总结一下,看看人家是怎么搞的。
课程怎么设的,老师怎么带的,企业怎么合作的。
总结出来,让別的学校去学。”
教育厅长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沙瑞金在旁边开口了。
“本土人才培养,周期长,见效慢。”
“一个孩子从进职校到毕业,三年。
从毕业到成手,又三年。
六年过去,才真正能顶用。”
他看著林惟民。
“但长远看,这是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