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引进的,是输血。
自己培养的,是造血。
血要一直输,总有断的一天。
自己能造血才不怕。”
林惟民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人。
“引进和培养,两条腿走路。”
“引进的,要留住。
培养的,要长成。
两条腿都硬,才能走得远。”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教育厅长低著头,在笔记本上写著什么。
笔尖划过纸面,沙沙的响。
“下个议题。”
会议室里的光线比昨天又暗了些。
窗外的云层压得很低,铅灰色的,像是隨时要落下来。
但没人顾得上看窗外。
长条桌边坐满了人,面前的茶杯冒著热气,笔记本摊开著,笔握在手里。
商务厅长坐在林惟民斜对面,四十多岁,头髮梳得一丝不苟,他翻开面前的文件夹,看了两眼抬起头。
“林书记,去年全省招商引资到位资金增长百分之十五。”
“这个数,在全国排第九,在中部排第三。
成绩是有的。”
“但今年形势不容乐观。”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各地都在抢项目。
长三角、珠三角的那些地方,政策比咱们灵活,配套比咱们齐。
中部的兄弟省份,一个比一个拼。
有的省领导亲自带队招商,一个月跑十几个城市。
有的地市,招商人员常驻北上广深,盯项目盯到企业门口。”
他看著林惟民。
“竞爭太激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