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生疼,所倚靠肩头上的布料也被自己的泪水全部浸湿,艾伯特似乎才觉得稍微有些不好意思,蹭了蹭,悄悄抬起了头。
“对不起,我又……”他似乎有点愧疚,直起身子。
“没事。”精灵松开了手,看了看周围,“我们,到达深处?”
“我花没了。”阿方索说。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从艾伯特的后背移开后,就搭在了身前,看起来格外乖巧。
说这话的时候,虽然面色依然平静,但艾伯特莫名觉得阿方索有种委委屈屈的感觉。
可爱捏。
“没关系的,我的也没了。”艾伯特安慰道,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声音提高了半分,“对了,给你看这个。”
“总感觉离开幻境之后,这把剑变得不一样了。”
艾伯特捞起那把孤独在旁边躺了很久的银剑,放在中间,两个人凑在一起打量。
不知是否是错觉,那把剑的剑身比以往更加锋利,藤蔓图案栩栩如生,剑柄上的紫色宝石中,有红色的闪光时隐时现。
“更好看,而且,更强。”阿方索点评道。
艾伯特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想的更多。
变化,大概是从自己刺入那个人的胸膛的时候开始的。
看来,那个叫做阿尔伯特的幻影,并不是单纯的模拟,甚至拥有着可以被转移的力量。
如果这片花田本质上是记忆的载体,而记忆又能储存能量的话……
那且醉草,是承载着谁人的记忆呢?
先交换一下信息,说不定会有收获。
“我接下来说的话,可能有些难以置信,但是,都是实话。”好不容易暂时把情绪压下,艾伯特抬头,看着对面碧色的眼眸,语气无比认真,“你要相信我。”
“我听着。”阿方索没有追问。
精灵的目光从银剑转移到绿发少年的脸上,任由对方的手不知何时又搭上他的手臂,眼神严肃,重重点了点头。
艾伯特看他这样,内心不禁涌出一阵感动。
他捋清思路,决定从头说起。
就从最开始的那个幻境好了。
虽然有点羞耻,但确实很重要不是吗……
而且,说不定可以拉近距离?
少年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
“我喜欢你。”
艾伯特铿锵有力地说道。
…………
…………?
话语落地,不禁精灵顿住了,艾伯特也彻底愣住。
?
等等。
……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