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我不甘心!”
隐炆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他强行压下体内的伤势,再次燃烧精血。
他眉心处,一道古老的神纹浮现,那是镇天神君传承的核心印记。
在这道神纹出现的刹那,隐炆整个人的气质再次蜕变。
他身后,一尊无比庞大,无比伟岸的虚影缓缓升起。
那虚影,身披金色神甲,手持一柄镇天之剑,散发着镇压诸天万界的无上威严。
“古祖法相!”
隐仙族族人们惊呼出声。
那是镇天神君的法相投影。
虽然只是模糊的虚影,但那股威压,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
“请古祖,镇压此獠!”
隐炆嘶吼,七窍都在溢血。
他催动了超过自身极限的力量,强行召唤出这一缕古祖法相。
那尊伟岸的虚影,缓缓抬起手中的镇天之剑。
剑锋所指,天崩地裂,万道哀鸣。
“冥顽不灵。”
君淮云微微摇头,眼神淡漠。
他一步踏出。
他抬手,五指握拳。
无尽的鸿蒙之气朝着他的拳头疯狂汇聚,压缩,再压缩。
一股令整个隐仙族空间都颤栗的气息,从那拳头上弥漫而出。
在君淮云身后,同样有异象浮现。
但那不是一尊法相,而是一片景象。
一片混沌未开,天地未分的景象。
那是鸿蒙初辟之前的景象,是大道的源头,是万物的起始。
在这片景象面前,那尊镇天神君的伟岸虚影,竟隐隐在颤抖。
像是在面对比自己更加古老无上的存在。
“鸿蒙开天!”
君淮云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