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纯粹,最原始的一拳。
但就是这一拳,却仿佛要将整片宇宙都打回原子。
拳芒浩浩荡荡,所过之处,空间,法则,一切的一切都在回归本源。
镇天神君法相斩下的那一剑,在接触到这道拳芒的瞬间,便开始寸寸瓦解。
紧接着,是那柄镇天之剑。
再然后,是那尊伟岸的虚影本身。
整个庞大的法相,被这一拳从正面贯穿。
隐炆瞳孔猛地一缩。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口,被那恐怖的拳芒穿透。
一个前后透亮的大洞,出现在他胸膛上。
金色的神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宇宙星空。
他身后的古祖法相,发出一声不甘的嗡鸣后,轰然崩塌,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噗。。。。。”
大口的鲜血,夹杂着内脏碎片,从他口中涌出。
他的气息在众人惊惧眼中迅速衰弱下去。
他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没有任何悬念。
“不。。。可能。。。。我是。。。。镇天神君。。。。传人。”
隐炆不甘地看向君淮云,眼神中充满了茫然绝望。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身为隐仙族最顶级的天骄,身怀古祖传承,为什么会败在一个同辈人手中。
而且败得如此凄惨。
“镇天神君的传承,确实不错。”
君淮云收回拳头,负手而立,语气平淡。
“但可惜,你太弱了。”
“传承再强,也要看谁在用。”
远处,观战的隐仙族所有人,此刻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滞地望着战场,望着那个紫发乱舞,如神似魔的身影。
望着那个倒在地上的血泊中,奄奄一息的隐炆。
他们心目中的无敌天骄,古祖的传承者,就这样。。。。。败了。
被人以绝对碾压的姿态击败。
“鸿蒙道体,这世间竟真的存在这种体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