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厚当即表示不愿意。
木庆熙:“他说他不愿意。额吉不是早就让李厚做你的贴身护卫了吗,怎么突然要他进宫?”
施将云的眼里满是心疼:“我是怕庆熙身边没有可用之人。”
“姜家母女很厉害呀。还有如意姐姐,她熟知宫中的一切事务,也很贴心的。”
“陛下待你还好吗?”
木庆熙觉得莫名其妙,推着施将云就往前走。
“母亲总说我不说人话,我觉得云哥哥才奇奇怪怪。好端端地,说起话来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
“庆熙。”
“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想叫叫你。”
“云哥哥快些去永福宫吧,我这急着呢。”
“好。”
走向永福宫的路上,施将云甚是沉默。
“公子是在担心公主?”
“是。一定是陛下冷落了庆熙母女,所以她才会让我去试探叶娜让。叶娜让才入宫就封了妃位。册封当天,陛下又是看她跳舞,又是陪她用膳。可那个时候,庆熙正为玉让摔伤一事伤心。事后,陛下也没有去安慰过庆熙。皇后的册封礼迟迟未举行,庆熙一定是担心了。如果陛下有好好爱护庆熙,她断然不会如此心神不宁。”
“公子是否多虑了?陛下让玉让小姐以郡主身份下葬,不就是为了安抚公主么。”
“我听说,玉让去世那日,叶娜让去见了陛下。陛下肯定是为了叶娜让才这么做的,他们可是青梅竹马。”
李厚对施将云的话不以为然:“公子,陛下和叶妃的事,那都是老黄历了。”
施将云瞪了一眼李厚:“你知道什么?你又没有青梅。这种心情我懂的!自幼相识相知的情谊,这是谁都比不过的,女儿也不行。”
施将云说着说着,眼睛居然红了。
“你看庆熙小心翼翼避开人的样子,都不知道陛下让庆熙受了多少委屈!她肯定特别害怕。按叶娜让受宠的程度来说,她肯定很快就会有皇子,到时候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李厚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才小声提醒施将云:“公子,您忘了?陛下他,他已经不行了。”
“哦!!对。”
施将云这才想起这件事,他拍了拍胸口:“幸好,幸好。”
施将云突然停下脚步:“万一,陛下把三皇子给了叶娜让呢?又或者,叶娜让自己要求抚养三皇子呢?”
施将云叹了叹气。盼望三皇子和四皇子都中桃夕这种事,他到底是做不到的。世事如此不如人意,皆是察合钦的过错。
春政殿里,察合钦鼻端莫名发痒,接连两个喷嚏。
近侍冯贞:“哎呦,陛下可是着了风寒?奴才去传鲁太医来。”
察合钦饮了口茶:“不必了。公主不是从叶家回来了吗?怎么不知道来请安?”
咯哒一声,察合钦将茶碗磕在书案上。
冯贞一边叫宫人收拾茶水,一边委婉进言:“陛下,公主重情义、孝顺,叶家小姐骤然离世,公主伤心不已。但公主又不愿让陛下劳心,是以才未来春政殿请安。”
察合钦瞪了一眼冯贞:“你如今也敢糊弄朕了,一炷香前,朕亲眼看见庆熙跑出凤凰楼了。”
察合钦把手里的奏折摔在书案上:“那个叶家的养子,可是今日入宫?”
“呃,回陛下,云公子于午后入宫,现下已去了永福宫拜见叶妃娘娘。”
“放肆!”
冯贞当即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