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边也搞定得很顺畅,区区三个通缉犯妖精而已,虽说都有一级执行者的实力,可他们的能力组合并不完全克制我。
或者说,不像是平行世界里灵遥为了做掉“身为流石会馆幸存者的我”而专门找来了真正的生死仇家与能力搭配组合。
所以如今的战斗,对于已经恢复了全盛状态的我而言根本不算事儿。
当然啦,如果来三十个这种级别的通缉犯妖精我绝对会第一时间掉头就跑,不跑干嘛,等着当靶子挨打吗?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敌人,将其一个个关入空间系牢笼(回头拿去会馆可以换通缉赏金),我才赶到战况激烈的师徒交流感情现场。
就离谱,在师徒两人的齐心协力下,这座无辜的山都被打出了一个大坑。
现场非常和睦……我是说,蹲在大坑边缘吃瓜的哪吒和无限非常和睦。
两人一边围观灵遥和鹿野的战斗,一边指指点点,表示这一招该怎么出才能更致命,那一招不应该这样防守,而是要如何发起反击才更好。
我低眉顺眼地凑过去打招呼:“哪吒大人,无限大人。”
“哟,你来啦。”
“阿竹,你没事吧?”
我们三人寒暄几句,哪吒掏出一瓶冰阔落递给我:“一起喝点?”
听着跟酒蒙子的招牌台词似的……
我笑着摇头婉拒,仔细低头看向下方的战况:“抱歉,哪吒大人,我暂时不想喝。”
“爱喝不喝!”哪吒讪讪然地收起可乐,他打量了我几秒,忽然就笑了,笑得我都有点莫名其妙,“你在担心鹿野?”
“……毕竟是生死之战。”我没有否认。
“别担心,输不了。”哪吒喝了一口自己的那罐可乐,话语里满是胸有成竹的自信,“有我们在呢。”
我舔了舔有点干涩起皮的嘴唇,有点口干舌燥:“我知道,但是……”
“放心吧,阿竹。”无限忽然平淡地插话进来,“鹿野这孩子……已经青出于蓝了。”
作为算是半个师长的人,他也算是看着鹿野长大的长辈之一,说出这样的评价可谓是极高了。
我顿时放下心来,把手一伸:“哪吒大人,请给我一瓶可乐。”
小祖宗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没心情喝吗?”
“此一时,彼一时。”我笑着回答。
果不其然,当坑里满身青筋暴起的鹿野先是一剑斩碎【流石甲】所化的双剑,另一剑紧随其后地劈至自家师父的脖颈处时,同样伤痕累累的灵遥的瞳孔急剧地缩紧了。
“我投降!”
他大喊起来,生怕下一秒好徒弟就把他的脑袋给切下来了。
鹿野的剑骤然停住了。
——背对着所有人,我们都看不清楚她此刻的表情如何。
灵遥却笑了。
“鹿野……你如今的剑,已经比为师的更锋利了。但是这世道很多事情,不是靠剑说话就有用的。”
“那就是打得还不够多!还不够狠!”鹿野冷声呛道。
而灵遥的目光却不在她那张暴怒的熟悉又陌生面孔上停留多几秒,只是苦笑着看向鹿野的身后——无限和哪吒都显现出身形,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望着他。
“一次出动两位‘神’来对付我?用不着这样吧?”灵遥叹了口气,自嘲道,“那伽当年在‘北域’被会馆诸神围攻的心情,我如今也算是多少领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