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乖乖喝水。
凌晨两点多,检查结果出来,是急性咽喉炎引起的高烧,需要输液。
姜颂原本想留下,贺行简让她们先回去。
“明天她还要展示。”姜颂说。
贺行简看了一眼温棠:“明天不去。”
温棠立刻抬头:“不行。”
她声音哑得厉害,却很坚持。
“展示不能缺席。”
贺行简看着她,眉心微皱。
程予白这时也发来消息,说展示可以由他和姜颂先顶上,温棠如果实在不舒服,可以在线上参与。
温棠看完,安静了几秒。
她知道大家都是为她好。
可她不想缺席最后一步。
贺行简没有当场强硬反对。
他只是说:“先退烧。明天早上再决定。”
这个说法温棠能接受。
她点头。
输液区很安静。
温棠躺在椅子上,手背扎着针。贺行简坐在她旁边,一只手轻轻托着她输液那只手的手腕,怕她睡着后乱动。
她烧得迷糊,眼睛半睁半闭。
“贺行简。”
“嗯。”
“你困吗?”
“不困。”
“骗人。”
“嗯。”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笑完又咳嗽。
贺行简立刻把水递过去。
温棠喝了水,声音很轻:“对不起。”
“为什么?”
“让你跑回来。”
贺行简看着她。
“温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