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一点也不麻烦,只有真正见到你我才会安心。”
医院的灯很白。
凌晨的输液区有一种疲惫的安静。
可温棠在那一刻,觉得自己被很稳地抱住了。
不是身体上的拥抱。
是心里。
她闭上眼,手指轻轻勾住贺行简的袖口。
“那你陪我一会儿。”
“嗯。”
“不要只嗯。”
贺行简低声说:“我陪你。”
这一次,温棠终于安心睡着。
第二天早上,体温降到三十七度八。
她仍然嗓子疼,但精神好了一点。
姜颂发来消息,说展示顺序在下午,可以给她争取时间。程予白也把修改后的讲稿发来,让她看是否需要调整。
温棠躺在医院椅子上,打开文档。
贺行简站在旁边,脸色不太好。
“你现在还看?”
“我只是看一眼。”
“你的一眼通常很长。”
温棠被他说中,有点心虚。
最后,几个人商量后决定:温棠下午不去现场,由姜颂和程予白展示,她在线上补充关键部分。
这是一个折中。
也是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
温棠接受了。
贺行简把她从医院接出来时,已经是上午八点。
他没有直接送她回宿舍。
“去哪?”温棠问。
“我住处。”
温棠怔住。
“你宿舍现在不方便休息。”贺行简说,“她们下午也有课,你回去没人看着。”
“我又不是小孩。”
“发烧的人没有发言权。”
温棠想反驳,但喉咙疼。
最后只能乖乖上车。